此時此刻,他不留宿京城的選擇便顯現出高明來。
東郊明居,那種鬼都想搬家的地方實在太適合干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了。
呼呼呼
耳邊風聲呼嘯,如煙火炸裂,周圍的場景都變得異常模湖,手中的截刃泛起轟鳴之聲,恐怖的鋒芒似要將橫檔于身前的一切統統撕裂。
“嗯”
就在此時,李末若有所動,下意識轉頭望去,卻瞧見紀師的身影緊隨其后,竟然跟了上來。
“住苗境”
以李末如今的境界,全速而動,同境界的高手根本追不上,這樣的速度,尋常初苗境的身體根本承受不了。
若是換成內息境強者,哪怕是九寸之境的高手,哪怕是近身都要被那狂狼的勁風撞成肉泥。
唯有住苗境的身體,五臟歸元,住生涅槃,才能承受如此速度,跟上李末的步伐。
“不愧是鎮南王世子,藏得可真深。”
李末不禁感嘆。
早在望玄城的時候,他便與紀師相識。
當時,李末還只有九寸之境的修為,可是紀師卻已駐足靈息。
或許,兩人的相遇不是巧合,那天在街上,這個二世主一早便注意到了李末的特別。
片刻后,滿山墳包映入眼簾,孤零零的宅院佇立在荒草之中,森白的月光下,也如同一座墳種。
只不過,門前,一只銀白色的小狐貍勐地昂起腦袋,似乎注意到了由遠及近的動靜。
嗡嗡嗡
截刃轟鳴,血色紋路泛著金屬般的光澤,如同奇經八脈,賦予了這件兵刃特殊的生命氣息與力量。
狂卷的鋒芒在李末周身崩亂,純粹的毀滅之氣似風暴席卷。
就連紀師都面色驟變,趕忙放慢了腳步,不敢太過靠近。
轟隆隆
截刃似有沖天意,血色漫漫遮日月。
這一刻,李末的的周圍蕩起赤紅色的風暴,如同鮮血淋漓,裹挾截刃玄兵,蕩起離合雷霆,將他的身形都淹沒其中。
“什么情況”
紀師立在老遠,看著眼前這匪夷所思的一幕,凝重的臉龐溢滿了驚異之色。
作為鎮南王世子,他也曾見過靈兵出世,卻從來沒有像眼前這般動靜,邪乎得讓他都感到了深深的壓力和恐懼。
“這是”
夜色中,小狐貍渾身銀色毛發豎起,看著那席卷而生的赤色風暴,虎牙呲起,流露出深深的敵意。
吼
就在此時,李末恍忽中似乎聽到了一陣奇異的嘶吼聲,不若人間所聞,不似凡俗生靈。
突然,他在那漫漫血光之中見到了一頭奇異的怪物,周身七彩斑斕,浮于虛空之中,展翅高飛,發出“咯咯”聲響。
這頭怪物展現出來的姿態和魅力足以讓所有生靈都為之定格。
可就在此時,一片巨大的陰影從虛空中橫渡而來,僅僅一口便將那七彩斑斕的怪物撕裂開來。
猩紅的血光被那巨大的陰影所污染,濺灑大地,形成了一座礦藏。
“魔血金這不是彩虛鯤的血液所化它受到了污染”
李末恍然若誤,那片巨大的陰影如同烙印般從這虛無的幻象中橫沖而至,罩向李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