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大一級壓死人,只要在這里,你就要聽我驅使再不滾過去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裘百尺冷然地看著商虛劍,好似老貓望鼠,吃定了他一般。
商虛劍捂著臉,一陣掙扎過后,終究還是選擇了妥協。
“你就站在這里,我倒要看看他是如何不客氣。”
就在此時,一陣冰冷的聲音在清冷的草場上勐地響起。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位身穿鱗獸官袍的青年邁步走來,虎嘯龍吟,好不威風。
“那是督軍使的制衣”
一眾差役頓時議論起來,他們雖然不認識來人,卻認得這身官袍。
“李末”
商虛劍的眼神有些恍忽,更有些難以置信。
“劍劍”
洪小福三步并作兩步,趕了上來,看著商虛劍的臉上的紅印,怒目而視。
“他打你了”
“李末,你洪門的人,來我獄門做什么”
裘百尺瞥了一眼,卻沒有將李末放在眼里,反而冷聲詢問。
砰
話音剛落,李末抬手就是一個耳光,恐怖的力道直如狂風呼嘯,生生將裘百尺扇飛了出去。
后者發出一聲悶響,重重落地,一口鮮血噴涌而出,竟是吐出數顆白牙。
“你”
“沒規矩的東西,下屬見到長官竟然不行禮,誰教你的”
李末先聲奪人,一個巴掌驚得眾人噤若寒蟬。
“媽呀,這就是傳聞中的新榜魁首真他娘的霸道啊。”
“上來就給耳光,不愧是鎮南王世子的私生子吧。”
“比傳聞中的還狠一些,不是說他有三只手嗎”
眾人面面相覷,有些好奇地打量著李末。
“你”
裘百尺又驚又怒,捂著臉,咬唇道“李末,我自調教屬下,你也來管”
“洪門的手未免伸得太長了,難道就不怕引起”
砰
話音未落,李末一揮手,無形的力量如同一只大手,直接將裘百尺握住,高高舉起,恐怖的力道壓得他全身骨頭咯吱作響。
“最煩扣帽子你的屬下”李末冷笑起來。
“睜大你的狗眼看看,這是調令,從今以后,商虛劍就是洪門的人。”
洪小福從懷中掏出調令。
李末晉升之后第一件事,便是將商虛劍調到了他的麾下。
原本,三人一同入門,當初他只要了洪小福本就有些歉意,得了調令,他第一時間便是帶著洪小福來接商虛劍,誰知道竟然遇見了這種事。
雖說,當初在龍淵府的時候,商虛劍也算是對手。
可是后來他們一同進入望玄城,又一同進京,既有同鄉之情,又有朋友之誼,豈能任由他人欺負
“跨門調員啊這位新晉魁首果然有后臺。”
“鎮南王世子之子,所言非虛。”
“厲害厲害,商虛劍抱上大腿了,只是不知道他是誰人的私生子。”
一眾差役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要知道,八門之間,很少能夠隨意調動差員,即便是像商虛劍這種位分不高的,也要層級申報,手續頗為麻煩。
李末新官上任,竟然就取得調令,其后的能量可見一斑。
然而這些人卻不知道,李末在天印宮險遭不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