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循環往復,不死不休。”老乞丐似有深意地看了李末一眼。
“那就不是割韭菜”李末喃喃輕語。
“在古老的道書中,稱之為冤種。”
老乞丐咧著嘴,輕笑道“小兄弟,你很快就會遇上你的冤種了,而且還是一顆大冤種,這不是走運又是什么”
“開玩笑”李末自然有些不信。
老乞丐大笑轉身,剛走出兩步,突然駐足“小兄弟,冤種雖好,百殺百敗可是如果讓他得手一次,便是你萬劫不復啊。”
話音落下,老乞丐晃晃悠悠,走向遠處,混入人流之中,便再也難尋身影。
“這是位高人嗎”
魚照月看著老乞丐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
“這就是個騙子”李末無語,低頭看著連湯都沒有剩下的空碗。
“這世上哪有什么冤種”
說著話,李末起身,走向天師宗祠。
“裘百尺你區區一個獄門管事,竟然能夠代表少府主”
就在此時,天師宗祠內,焚火堂。
唐寄舟冷冷地盯著眼前這位平平無奇,眸光卻無比邪性的男人。
身為天師宗祠的祭司,他可是上苗境的高手,比起當日的袁長卿只怕還要強上三分。
正因如此,唐寄舟在天師府的身份并不低,否則也不會成為這天師宗祠的祭司。
在天師府混跡多年,他很清楚楚念心的地位,也知道這位少府主骨子里的孤傲與清冷,尋常男子根本入不了她的法眼,更不用說還能代表她前來主事。
念及于此,唐寄舟再度打量了裘百尺一眼,卻依舊看不出有任何特殊之處。
以他掌握的情報,這個裘百尺不過是玄天館獄門中一個平平無奇的管事,身份低賤,萬不可能與楚念心扯上關系。
唐寄舟當然不知道,眼前這個所謂的裘百尺早已被齊羽不,是被黑天噬身轉生。
“唐兄有任何疑問都待以后,如今最重要的應該便是藏在地宮里的那件妖物吧。”裘百尺澹澹道。
“燕雙嬰”
唐寄舟目光勐地一沉,提及地宮,他便知曉眼前此人確是代表楚念心無疑。
“唐兄守護于此,布下天羅地網,不就是為了等待那件妖物出世嗎”裘百尺澹澹道。
“既然你什么都知道,那我還說什么”
唐寄舟按耐住心中的諸多疑惑,沉聲道“說出你的來意吧。”
“我能幫你掌控那件妖物。”裘百尺澹澹道。
“你幫我”唐寄舟嗤之以鼻。
“自至天師一降,燕雙嬰藏于地宮深處,你連進入資格都沒有還能幫我”
地宮幽藏之地,森嚴禁處,即便是天師府的弟子也無法輕易進入。
“你太自信了。”
裘百尺揮舞袖袍,空氣蕩漾,泛起漣漪,一道光影緩緩浮現,若有似無。
幽寂森然的地宮深處,竟有兩道身影浮現,出現在了那本不該出現的地方。
這兩人不是旁人,卻是燕紫霞和紀師無疑。
“怎么會怎么會有外人能夠進入地宮”唐寄舟看著眼前一幕,原本自信從容的面龐陡然顫抖,露出不信之色。
身為祭司,他掌握宮禁,怎么可能會有人在他眼皮子底下,悄然無聲地進入地宮
這是完全不可能發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