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被他裝到了。”李末撇了撇嘴。
“從那以后,他隔三差五就過來挑戰口口聲聲說什么討要工錢”
“討薪”李末的神情變得古怪起來。
“我白白養了他兩年多,竟然還跟我討要工錢真是領居門口曬花椒”
“麻了隔壁。”黃蜀郎冷冷道。
”嗯”
李末眉頭一挑,黃蜀郎打了個激靈,趕忙拍了拍自己的嘴巴,繼續道“這小廢物雖然實力不怎么樣,不過逃命的功夫倒是一流,每次被我弄得半死,他總能逃脫”
“可就在半年前,這只禿毛雞也不知道得了什么造化,實力竟然直入二轉靈妖之境”
黃蜀郎終于說到了正題,狹長凝起的眸子里閃過一抹不寒而栗之色。
“他一朝得勢,便不再藏形匿跡,直接打上門來,耀武揚威”
說到這里,黃蜀郎滿腹的委屈“此雞心性歹毒,他也不把我打死,留著小的性命,隔三差五便來羞辱一番”
“偏偏這只禿毛雞最是喜火聽說那富戶豢養他的時候,為了助長其陽氣,睡覺的時候都點著明油蠟”
“所以”
言至于此,黃鼠狼的眼中竟是泛起了淚光”這個變態最喜歡玩火燒藤甲兵這一招”
“店里的小崽子門,身上的毛發早都被他燒得干干凈凈”
“小的身上到處都是傷。”
話音剛落,黃蜀郎指著橫梁上那歪七扭八的一行大字,勐地伏身膜拜。
“大人,你可得為小的做主啊。”
“那只禿毛雞橫行霸道,甚至將小的夫人都劫掠了過去,充做暖床丫頭”
說到這里,黃蜀郎已是泣不成聲。
“黃鼠狼給雞拜年,自不量力有點意思”
李末喃喃輕語,看著那行歪七扭八的大字。
按照黃蜀郎所言,那只公雞的修為一直在其之下,每次幾乎都是被吊著打,僅僅半年,實力便突飛勐進,強橫如此,非是逆天機緣不可。
“看來這只小禿雞倒是得了些機緣飛來山”李末若有所思。
聯想到飛來山的來歷,或許這只小禿雞在山中發現了什么秘密。
“你知道他的巢穴在哪兒嗎”李末問道。
“知道”黃蜀郎苦著臉道。
“他要求我們每天都要按時去他那里請安,就跟上工一樣,若是遲了一時半刻就要大耳刮子呼你”
說著話,黃蜀郎下意識地捂著自己的老臉。
“知道了,明天帶我去瞧瞧。”李末點了點頭。
“多謝大人。”黃蜀郎驚喜不已,連連磕頭。
一夜無話。
第二天,天還未亮,黃蜀郎便將李末叫了起來,看著窗外的天色,還能見到月亮的影子,太陽也還未露頭。
“這么早”
“大人,你忘了那是只公雞,起得比誰都早”黃蜀郎苦笑道。
按照那只公雞的規矩,每日請安都必需在他醒來前,眼睛一睜便要見到一窩子的黃皮子。
“那也太早了。”
“其實也不算早,當初他在這里做工的時候,我要求他起得比這還早呢。”黃蜀郎輕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