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他”黃蜀郎愣了一下。
“他對你已經留了很大的余地了,否則以他的實力,你的墳頭草也已經七尺高了。”李末凝聲輕語,有些好奇地打量著姬天啼。
“那是那是”黃蜀郎面皮輕顫,硬是擠出了一絲笑容。
“這只小雞仔,還算有點意思,也不算喪心病狂”
“他不喪心病狂”黃蜀郎眼睛一翻,頓時有些急了。
“大人,這只怕是白骨精放屁”
“怎么說”
“空穴來風。”
“”
“禿毛雞,你以為你練了兩招三腳貓的功夫便能耀武揚威這天下能收拾你的人可多得是”黃蜀郎轉過身來,對著淪為階下囚的姬天啼冷笑道。
“你修煉的劍法似乎與我宗門有些淵源”
就在此時,李末開口了。
黃蜀郎聞言虎軀一震,臉上的笑容漸漸凝固。
宗門淵源
這只禿毛雞修煉的劍法能跟來自京城大人有些淵源
就在剛剛,黃蜀郎還斥其為三腳貓的功夫,這可真是馬屁拍到了痔瘡上
“大人,你不是在開玩笑吧”
李末不置可否,此刻,姬天啼也是抬頭,有些疑惑和謹慎地盯著前者。
“你在這山中得了機緣”李末開口詢問。
飛來山可不是尋常荒山,此乃寶地,神宗都曾經于此煉法,黑劍也曾在此閉關。
因此,李末料定,這只禿毛雞或許是得了黑劍留下的機緣,因為剛剛那招劍法有點羅浮山的影子,想必是黑劍根據羅浮山的功法創造改良的劍術。
姬天啼聞言,眉頭緊鎖,卻是低頭不語。
“不說我沒想到你竟是一位堅毅不屈之輩,那只能死了。”李末無奈道。
“回稟仙長,正是如此。”
姬天啼二話不說,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咧著嘴笑著道。
“嗯”
面對如此轉變,李末倒是愣了一下,似乎一時間不能反應過來。
“大人,此妖見風使舵,包藏禍心,你可千萬不能留著他啊“
黃蜀郎見狀,頓時急了,趕忙開口諫言。
“嗯”
“大膽,大人辦事還要你教嗎”
就在此時,小狐貍昂起了脖子,大聲呼喝,將狐假虎威闡述到了極致。
黃蜀郎心頭咯噔一下,不由看向李末,還想開口,可是見到那冰冷的目光,到了嘴邊的話又統統吞了下去。
“小的唐突了。”
“黃掌店,這里沒你的事了,先退下吧。”李末澹澹道。
“大人”
“讓你滾,聽不懂”李末沒了耐心,一聲暴喝。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