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意思”
“這是招安了”
黃蜀郎勐地回過味來,雙目圓瞪,死死地瞪著姬天啼的背影。
想當官,殺人放火盼招安這踏馬竟然真的可以
“我”
黃蜀郎叫苦不迭,心中卻是破口大罵。
“老天爺,你真是光屁股看人”
“有眼無珠啊。”
他苦守山中,好不容易等來了李末這樣的高手,沒有搞死姬天啼,竟然讓他翻了身,成為了京城大人的心腹
如此一來,哪里還有他的活路
“來人”
“掌店大人”
“把今晚的全雞宴給撤了以后我們客棧不做雞了”黃蜀郎咬牙道。
“那我們吃什么”小黃皮子開口問道。
“吃豬”
第二天,晨曦微露,李末便被一陣高昂的雞鳴聲給驚醒了。
剛出門,李末便迎上了恭候多時的姬天啼。
“主子,你醒了。”
“你叫得滿山都能聽見,我想不醒也難。”李末白了一眼,徑直來到大堂。
“大人,我已經為你備好了早餐,山中簡陋,只有白粥,油條,咸魚包,豬肉生煎,還有蔥花蛋餅”
黃蜀郎挫折雙手,笑容滿面地迎了上來。
作為一頭妖鬼,或許他有些不夠瞧。
可是作為掌柜,他卻相當稱職。
“嗯,講究著吃吧。”李末點了點頭,美好的一天從早餐開始。
這是他做人的原則。
自從進京以來,李末的早餐可都是換著花樣。
即便當日,與姜塵爭奪新榜魁首一戰,他都是吃了一碗肥腸鱔魚面,半碗豆漿,外加一份青椒肉絲的澆頭,方才前去應戰。
“黃掌店,你們這里怎么掛著一張狗皮”
李末走過長廊,突然停駐腳步,墻壁上掛著一張狗皮,看樣子年代久遠,都黏在墻壁之中了。
“大人有沒有聽說過飛來山的滅門殺妻桉”黃蜀郎不答反問。
“聞所未聞。”李末搖了搖頭。
“大人有所不知,這張狗皮乃是上一任掌店所留。”黃蜀郎笑著道。
“上一任”
“對,估計都快有二十年了吧,上一任掌店名叫陳長空,出身玄天館聽說當初他都快被除名了,雖然最好被人保全了下來,可最后還是被打發到了這里”黃蜀郎苦笑道。
飛來山的掌店,說不好聽就是個苦差事,現在都是他們妖鬼在做。
以前,玄天館的弟子但凡來了這里,便等于是發配邊疆,這輩子前途無望了。
“聽說這位陳長空喜好養狗,有一日,他的愛犬被山里的野狗給騎了,可能是怕生下野種,他就到山下的藥鋪抓了一副落胎藥”
黃蜀郎咂摸著嘴道“臨走前,他還問了老板一句,這藥狗吃了有用嗎”
“聽說那藥鋪的老板聽了之后,臉色都變了,看他的眼神都不對勁了”
“從那以后,就有奇奇怪怪的傳言不脛而走”
“后來,那位陳長空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便將養的狗子殺了,將皮子釘在了客棧的墻上“
說到這里,黃蜀郎的面色也變得無比怪異。
“再后來,不知怎么傳著傳著就有了飛來山滅門殺妻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