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聽說而已”
“道聽途說,終是妄言有人親眼所見,其實明師姐乃是男兒身”
“什么玩意”
“她身份敗露,不堪受辱,所以才憤而自裁。”
“”
“一幫聽風就是雨的蠢貨,實話告訴你們吧,明師姐是遇見了歸墟妖人,寡不敵眾,方才因公殉職媽的,讓你們在這里胡說八道。”
一個早上的功夫,明般若隕落的消息便在玄天館內不脛而走,傳得沸沸揚揚。
當然,這個消息太過震撼,以至于無量劍種同時隕落的消息已經徹底被當做謠言,根本無論相信。
反倒是那些最為夸張的“前因后果”最為人們津津樂道,越傳越似真相。
“什么情況”
李末尋到了馮萬年,他收了半天風,只覺得越發地不對勁。
“你沒有讀過正義書局的輿情方法論嗎”
“什么玩意”李末聽著這書名,徹底愣住了。
“聽說是神宗陛下寫的一本書里面說了,當有勐料爆出來的時候,必要有流言四起,左右輿論,分散注意,如此才能將真相掩蓋”
“這些流言越夸張越好,越吸引眼球越好如此一來,人們關注的重點便會漸漸偏移。“
“這”
李末神色古怪,只覺得這樣的手法竟是如此的眼熟。
一切確實如馮萬年所說,現在眾人關注的重點已經從明般若的死轉移到了,孩子是誰的負心漢到底是誰歸墟為何有能力把明般若的肚子搞大兵主是不是孩子的父親等等。
“不會是你在幕后操作吧。”李末不由看向馮萬年。
“當然,誰叫我有路子”
馮萬年冷笑道“我認識一個朋友,他可是養了一群筆桿子你如果出得起錢,我能讓你在正義書局每月頭刊頭條露露臉。”
“你瘋了這樣館里不是更容易查到是你”李末無言以對。
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做得越多,留下的痕跡也就越多,更不用說是此等散播謠言之事。
眾口成言,必有源流,追朔可查,百無不中啊。
“放心,不會查到我頭上。”馮萬年冷笑道。
“為什么”李末下意識地問道。
“昨夜,我便尋到門主,認了這殺人的大罪。”馮萬年語出驚人。
“你找了玄門門主”李末不禁動容。
“你瘋了”
“你以為門里不知道嗎”馮萬年搖了搖頭“玄門劍種,何等珍貴,只怕霍無情剛死,這邊就已經知曉。”
“那你”李末露出擔憂之色。
上次天象劍種的死,也是馮萬年擔了下來。
如今,若是無量劍種和明般若的死都算在了他的頭上,就算僅剩的霸道劍種再如何珍貴,玄門怕是也不可能沒有任何處罰。
“罰我罰什么”馮萬年冷笑道。
“你以為霍無情他們對我動手的時候,門里不知道”
“坐視你們兩虎相爭”李末若有所覺,卻依舊還是看不明白。
“我不太懂,玄門怎么能看著兩大劍種拼個你死我活”
“玄天館的水深得很,每個人都有八百個心眼,就連對玄門劍種的心思也是如此”馮萬年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