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門冷清秋,號稱玄天館七大冰山美人之一,皮膚白皙,吹彈可破,尤其是寬廣的胸懷,讓人折服。
可就是這樣一位大美人,平日里形單影只,從來只與女子相交。
有人說,冷師姐專好女色,不喜男人。
“老紀搭上了”李末愕然。
之前,他聽燕紫霞說過,這位鎮南王世子似乎對其一見傾心,奈何落花有意,流水無情。
燕紫霞表明了態度,斷了他的念想。
從那以后,紀師便有了點破罐破摔的意思,到處交朋友,似乎想要借此麻痹自己。
“應該是吧這是冷師姐托我轉交的。”
馮萬年神色古怪,將那方透著澹澹清香的錦帕攤開,上面河水潺潺,繡著兩只相互依偎的鴛鴦,角落處似乎是用胭脂寫下的一行小字,字體雋秀清麗
想我就好,不要弄得滿手都是。
“嗯”
李末怔然,就如同被人灌了加了補藥的餿味豆腐腦,一時間不知是該吐,還是該咽下。
“這是那位冷師姐”
李末疑惑地看著那方在他眼中變了味的錦帕,實在難以與那位清冷孤傲的冷師姐聯想到一起。
“紀師說,這世上最浪最有滋味的女人,不是鎏金河上,花船樓坊里那些見慣風月,技術過硬的女子”
“也不是那種年輕喪夫,獨守空房的寡婦”
“偏偏就是那種外表清冷孤傲,實際上內心嘖嘖”
言到此處,馮萬年意猶未盡,那微凝的眸子里似乎浮現出活靈活現的畫面。
“那種反差,你能想象嗎”
“我能想”李末下意識脫口而出,話到一半,勐地想起正事。
“什么亂七八糟的,我找你有正事。”
“這不就是正事嗎”馮萬年揮了揮手里的錦帕,他咧嘴輕笑,言見李末神情嚴肅,趕忙收斂笑容“你說什么正事”
“捉妖堂最近有件桉子,死傷了不少高手,你可知道”李末開門見山。
“你說是京城大鳥桉”
“什么奇奇怪怪的名字”李末雙目一瞪,旋即問道“你可知道這件桉子如今在誰人手里”
”陳平平啊。“
“陳平平這名字怎么聽著有些耳熟”李末皺眉道。
“捉妖堂出了名的大美人,比冷師姐更有三分絕色,你不是見過嗎”馮萬年笑著道。
“我什么時候見過”
“你記不記得,以前在羅浮山的時候跟我講過一個故事”馮萬年話鋒一轉,突然道。
“什么故事”
“就是以前有個小女孩身世悲慘,叫做小紅帽,從小奶奶就被大灰狼給吃了”馮萬年示意道“想起來沒有”
“什么亂七八糟的我在問你陳平平。”李末白了一眼。
“對嘛,陳平平奶奶被吃了有印象嗎”馮萬年急得跺著腳。
“哦哦哦你是說那位前胸貼后背的師姐”
李末一拍腦門,死去的記憶再度活了過來。
那時候,他剛剛進入玄天館,有一日隨著馮萬年去館里的食堂吃飯,結果途經一座長廊,便見有人彎著腰,似乎是在找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