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僅僅一個照面,這頭犬妖便被李末給拍死了
“高手陳師姐從哪里找來的這么一個高手”許時初心中打鼓,又驚又奇,聯想到先前自己的無禮沖撞,小腿肚子不由地一陣抽抽。
“李末他入館才多久”
此刻,陳平平心中的驚訝卻一點都不比許時初少。
她對李末的印象依舊停留在剛剛入門,無力輕薄的那次誤會。
這才過了多久,半年未到昔日的新榜魁首竟然已經成長至此當真是恐怖如斯。
“你你竟敢”
就在此時,那精干管事厲聲暴喝,掙得通紅的臉上似乎再也沒有了剛剛的氣勢,可是眼中的惱怒卻猶有過之。
“看不出來,原來還是個高手。”
突然,王鳴舟抬手示意,緩緩走了出來。
這位東海王氏的弟子,玄天館的持節郎,到了這一刻,方才算是正視起李末來。
“你可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王鳴舟聲音澹漠,氣勢上依舊是居高臨下,似乎剛剛李末斬殺得并非他的惡犬,而是李末自己未來的前程。
“你先動手性質可就不一樣了”
李末摩挲著手掌,凝聲輕語。
“嗯”王鳴舟目光微沉,一時間沒有聽明白李末話中的意思。
“無視朝廷法度,豢養妖鬼,縱妖逞兇,謀殺朝廷命官”
“持節郎你可知道這是什么罪”
李末冷笑,活動了一番手腕,邁步走了過來。
“這是殺頭的大罪。”
山野曠地,鴉雀無聲。
一道道紛亂的目光落在李末的身上,卻是透著無比的怪異。
就連王鳴舟這位東海王氏的弟子都是一臉的疑惑與異樣。
“他他什么意思”許時初滿臉的愕然,死死地盯著李末。
“這是物證”李末指了指旁邊的那張黑狗皮。
“雷火練就玄妖身這種妖鬼可是受到朝廷管制的持節郎,你登記備桉了嗎”
此言一出,王鳴舟的眉頭不由地皺了起來。
所謂律令法規,乃是約束普通人的,身為特權階級,他怎么可能按章辦事,豢養犬妖,還需登記備桉
“沒有那就是黑戶了這可算得上是私人武裝了到了靈妖級別,可是足以入刑的,最高能判腰斬棄市”
李末冷笑道“這么多人看著,你縱容妖鬼,謀害朝廷命官,按律當斬”
“人證物證俱在持節郎,我現在必要將你逮捕歸桉”李末咧嘴輕笑。
陳平平徹底傻了眼,她終于知道李末想要干什么了。
這個瘋子居然想要抓捕東海王氏的弟子,別說李末沒有受到傷害,就算真的受到傷害,真的鬧到衙門里,他所說的那些罪名若是換成普通人,倒是板上釘釘,能夠坐實。
奈何對方出身東海王氏,只怕不會就這么被輕易定罪。
“你還真是失心瘋了想定我的罪”王鳴舟笑了。
他發現站在面前的這個男人竟是這樣的天真幼稚。
所謂律法,可不是為他們這樣的人制訂的。
“持節郎,你誤會了,我只有執法權,沒有審判權有沒有罪不是我說了算我現在要做得只是將你緝拿歸桉。”
李末搖了搖頭,一句話便讓對方又有些迷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