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時初等人也不由豎起了耳朵,紛紛看了過來。
之前,玄天館內確實有傳聞,這一屆新榜魁首攀附了鎮南王世子。
起初,不少人都當做謠言來看,總覺得這是那位新榜魁首故意混淆視聽,用以自抬身份。
然而,白天一戰,卻讓許時初等人隱隱覺得或許傳聞非虛。
畢竟有著如此實力和身手,實在無需用這樣不入流的手段來自抬身份。
“算是吧。”李末點了點頭,他結交紀師的時候可不知道對方的身份。
“我聽說這位鎮南王世子很小的時候打死過王家的一位嫡子。”陳平平突然道。
“嗯”李末一怔,旋即露出異樣的神情。
“還有這種事”
“我也只是聽說鎮南王府和東海王氏乃是雄踞東南的兩大巨頭,明面上倒是多有來往”
“鎮南王世子六歲的時候,東海王氏攜族中弟子前來拜會孩童玩樂,頑劣一些倒也正常,可是誰能想到,鎮南王世子在與王家一位嫡子下棋的時候,起了爭執”
“王家子弟多,群起而攻鎮南王世子失手,拿著棋盤將其中一位嫡子給砸死了”
“這”
李末目光微沉,他倒是沒有想到紀師竟然還有這樣的童年。
“那位嫡子身份顯貴,他的父親乃是王家的家主,母親則是當今六大國公之一輔國公的掌上明珠”
說到這里,陳平平悠悠嘆道“我聽說,當年這件事情鬧得很大,在京城都掀起了軒然大波陛下甚至派出特使出面調停就連寧國公府的老公爺都親自走了一趟。”
“蕭云峰家的老爺子”
李末大約知道,當朝六大國公中,蕭家的那位老爺子資格最老,年歲也最大,在朝中很有威望。
據說,鎮南王年輕的時候,還跟著學過兩天拳法。
“聽說那次,鎮南王世子被吊在東海礁崖上整整三天三夜,狂暴摧殘,暴雨清洗差點連命都丟了,之后這位世子便被鎮南王送到了京城”
李末聽著,卻是沉默不語。
他沒有實在沒有想到,看似玩世不恭的紀師,出身如此顯赫,竟然還有這般過去。
“從那以后,東海王氏便與鎮南王府貌合神離”
陳平平用手里的木枝挑了挑篝火,爆裂的木屑沾染著火光蹦向遠處的黑暗。
“這些年朝廷里削藩的聲音從來沒斷過,東海王氏便是其中之一他們跟十七殿下走得比較近。”
“十七皇子”
火光的映照下,李末的眼中多了一絲別樣的神情。
這位皇子的名號對于李末來說可謂是如雷貫耳。
他向往神宗,便如當年夏商周一般,創立星辰樓,招攬京城之中的年輕才俊。
袁長卿,楚念心,霍無情這些與李末宿有恩怨的高手都曾是星辰樓的成員。
“十七皇子能量很大,我聽說”
就在此時,陳平平壓低了聲音,幽幽的目光掃過每一個人的臉龐。
“什么”許時初下意識地問道。
“這位殿下隱匿了身份,更名改姓如今便在玄天館內任職”
“啊”
一陣驚呼響起,就連李末都不禁流露出異樣的神情。
換句話說,這位當朝皇子眼下正在以另一重身份,藏在玄天館內
至于他到底是誰,卻無人知曉,恐怕也只有真正的高層方才掌握著他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