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墟做的。”
“放屁”影子聞言大怒。
“洪門越發過分了,什么屎盆子都往我們頭上扣做沒做我心里沒數嗎”
“當真不是”陳王度將信將疑。
“廢話。”影子沉聲喝道“韓奇上尊的筆記至關重要,里面藏著足以顛覆玄天館的重要秘密除此之外,還有韓奇上尊留下的血河妖胎,那才是關鍵。”
“血河妖胎”陳王度神色陡然變化。
“那是什么”
“昔年韓奇上尊開啟圣創計劃的一部分”
影子的話剛剛說了一半,便戛然而止,冰冷的眸光狠狠地瞪了陳王度一眼,似是警告。
圣創計劃,乃是玄天道種的雛形,若是能夠尋到那枚活著的血河妖胎,便有可能獲得玄天道種的蛛絲馬跡。
這樣的秘密,自然不是陳王度可以知曉的。
“不該問的不要問。”
“你是讓我探查李末身上的秘密,看看韓奇上尊的筆記是否在他身上”
“不,我是要你將他引出京城,剩下的事情便教給我們即可。”影子冷冷道。
他很清楚陳王度的能力,想要神不知鬼不覺的探聽李末的秘密,幾乎毫無可能。
既然如此,那便利用這份信任,將他引入套中吧,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很多了。
這世上,沒有比暴力更簡單的手段了。
“我明白了。”陳王度眸光深藏,終是重重地低下了頭。
呼
當他再次抬頭,幽靜的小院內依舊只有他一人而已,北風呼嘯,吹得院中的積雪紛紛揚起。
此刻,京城郊外。
一團明媚的火光在破舊的廟宇中冉冉升騰,遍地干柴沾染著猩紅的鮮血,依稀還能見到森然的白骨,雜亂無章地堆在角落。
“事情辦得怎么樣”
突然,一陣冰冷的聲音從黑暗中勐地響起。
“他已經應下了。”
影子從外面走來,恭敬地行了一禮。
“羊大人竟然還記得這枚棄子,謀一隅而動全局,實在高明啊。”
“神宗曾經說過,歷史的車輪往往都是小人物推動的誰能想到這樣一個小角色便會要了這位洪門新貴的性命。”
幽幽的火光陡然晃動,墻壁上,一對巨大犄角的影子閃爍晃過,緊接著,一位面容干瘦,眸光清冷,嘴里叼著半截青草的男人緩緩走了出來。
雖是寒冬,可是他嘴里的青草卻新鮮得不正常,甚至還帶著泥土的氣息。
“羊大人依我看韓奇上尊的筆記未必就在此人身上我們興師動眾,萬一”影子欲言又止。
為了驗證一個可能性不大的猜想,動用力量,大興殺伐,勢必會引起洪門的震怒。
“我謀此人,不完全是為了韓奇上尊的筆記”羊興霸狠狠咀嚼著口中的青草。
“這個李末來自羅浮山,與黑劍同宗同源,外界早有傳言,這小子乃是黑劍傳人。”
話到此處,羊興霸的眸子里閃過一抹幽幽的光澤。
“當年黑劍作為暗諜,潛入歸墟,甚至做到了妖市尊主之位”
影子聞言,沉默不語。
這幾乎是歸墟歷史上最惡劣,也最危險的一次變故。
玄天館安插的棋子竟然一路高升,爬到了歸墟高層之列,掌握四大市部之一的妖市,位于尊主之列。
如此引發的后果簡直不可想象。
最可怕的是,后來東窗事發,黑劍竟然全身而退,為此,歸墟沉寂了近三百年。
至于后來,黑劍回到玄天館,更是執掌洪門,成為洪門歷史上第七代門主。
“當年確實兇險,如果不是東窗事發黑劍說不定還要染指歸墟之主的大位。”
羊興霸越說面色就越發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