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你還想逃嗎”
夏蟬鳴淺淺一笑,無形的靈域陡然消散。
紀師猛地落地,發出一身沉悶的聲響,猩紅的鮮血從雙腿中激涌而出。
“不妨再試試。”夏蟬鳴淡淡道。
“師姐可是修煉出靈域的高手,就算站在這里不動,你也逃不出去。”
云雀面帶譏誚地看著紀師,冷冷道“師姐,殺了他吧鎮南王世子若是死在了京城,乾帝與鎮南王必定會生出嫌隙,到時候”
話音未落,夏蟬鳴便抬手打斷,同時搖了搖頭,否定了這個提議。
“為什么”云雀不解道“留著他的性命有什么用”
“我已經得到確切消息,血河妖胎就在鎮南王手中,拿著他的這根獨苗,不怕他不就范。”
夏蟬鳴漠然地看著紀師“他活著比死去的價值更大。”
“我明白了,師姐妙算。”云雀點了點頭。
“你能活著,只是因為你是鎮南王的崽子。”
“先穿了他的琵琶骨,將他關起來吧。”夏蟬鳴隨意道。
對付紀師這種住苗境的修為,任你天賦再高,修煉得功法再如何玄妙,她也是不費吹灰之力,甚至便踩死一只螞蟻還簡單。
“我會好好招呼他的。”
云雀心領神會,點頭輕笑,邁步走向了躺在血泊中的紀師。
“色字頭一把刀啊老紀,你這是遇仙人跳了啊。”
就在此時,一陣朗朗之聲從鎏金河傳來,月光下,一道人影踏浪而知,轉眼見便如狂風呼嘯,吹入花蔭樓中,橫檔在了紀師面前。
“媽的,又讓你給裝到了。”
紀師抬眼,看著眼前來人,不是李末又是誰
“嗯苗境”
夏蟬鳴見有人闖入,只是愣了一下,僅僅一眼,她便看出了李末的修為。
這般年紀,便有如此修為,即便在京城之中都算得是出類拔萃,更不用說她在李末身感受到了一股異樣的氣息,就如同黑夜中的迷霧,竟然無法勘破。
這是夏蟬鳴踏入五轉靈妖境以來都未曾有過的事情。
畢竟,站在她面前的不過是一個小小的苗境人類而已。
“妖孽,你踏馬就等死吧”
此刻,見到李末的紀師仿佛又有了底氣,他“蹭”地一下便竄了起來,腰桿子比起剛剛更加挺拔。
“你踏馬也不打聽聽,這是什么地方天子腳下,王法之地,你踏馬跟我玩仙人跳”
紀師冷冽狂笑,張揚的目光如同刀子般在夏蟬鳴和云雀身掃過。
面對這樣的聲勢,夏蟬鳴都不禁蹙起了眉頭。
這里畢竟是京城,驚動了玄天館的高手,她們肯定就走不了了。
紀師似乎是看出了夏蟬鳴的擔憂,故意笑著問起了李末“老李,你帶了多少人馬前來”
“就我一個。”
空氣突然安靜的可怕,紀師臉的笑容也漸漸凝固,他以一種極其不理解,甚至埋怨的眼神看向了李末。
“你這么看著我干嘛誰踏馬逛窯子帶齊人馬參觀嗎”
李末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反唇相譏道。
“你”
紀師雙目圓瞪,跟泄了氣的皮球一般,喉嚨蠕動,不知該說什么。
那可是五轉靈妖,擁有靈域的高手,你一個人過來干什么
“笑死我了,我以為來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原來就是多了一個送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