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認識我”
“李兄是洪門新貴,鎮南王世子的座上賓,聲名在外,豈有不認識的道理”那人輕笑道。
“你是”
“王宇樓。”
“東海王氏”
李末目光微沉,終于知道眼前這位青年為何如此眼熟了。
東海王氏,乃是名動天下的千年世家。
前不久死在萬解山中的王鳴舟,王見山,與眼前這位王宇樓乃是一胞三胎的親生兄弟,甚至于就連那死在大鳥手中的六神道人都是王家的坐上賓。
這三人受十七皇子邀約,進京輔助,誰曾想剛到京城便死了兩個。
李末倒是沒有想到,竟然會在這里遇見這兄弟三人中最后一位生者。
“原來是王兄。”
李末淡淡道,似乎早已忘記王家那兩位兄弟是死在他的手中。
“李兄乃是世子至交好友,怎么登門拜訪,還吃了閉門羹”
王宇樓輕笑道。
東海王氏與鎮南王府本就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
當年,紀師年幼時,便是因為失手打死了對方一位嫡系弟子,差點被鎮南王活活打死,最終還離群索居,遠來京城。
顯然,這位王家弟子剛剛拜會過鎮南王,此刻見李末吃了閉門羹,便不可一世。
“世子說得果然不錯。”李末突然道。
“什么說得不錯”王宇樓愣住了。
“他說鎮南王素有潔癖,見了惡心的東西,便要吐上一陣子,自然沒時間再來見我。”
“好個牙尖嘴利。”
王宇宙聞言,目光微凝,只是冷笑,卻是沒有發作,由此可見其強大得心理素質。
“李兄,山中多有鬼魅,天黑了,還是早些離開得好。”
說著話,王宇樓深深看了李末一眼,旋即邁步而行,從李末身旁掠過。
“此人動了殺機。”紅蓮童子眉頭微皺,提醒道。
“他們王家跟老紀本來就有仇怨,他的兩個哥哥也死在我手里若是沒有殺機,他就是圣人。”
李末看著王宇樓飄然遠去的背影,目光陳靜如水。
他曾經聽說紀師說過,王家三兄弟,王宇樓的年紀最小,可是天賦最高,他很小的時候便有奇遇,年紀輕輕,卻已是脈苗境的高手。
“先熬過今夜,明天再說。”
李末深深看了一眼緊閉門戶的莊子,如果每天再吃閉門羹,他就只能把紀師綁來了。
死道友不死貧道,為了見到鎮南王,更是為了血河妖胎的下落,李末只能讓他們父子相認了。
傍晚,孤月高懸。
長恨山中,一座古洞內。
篝火苒苒,將這方角落的黑暗驅散,些許的溫暖充塞于洞內。
“你能感受到那東西嗎”
李末看向紅蓮童子,他的再生能力脫自于血河妖胎的研究,或許能夠有所感應。
“這座山里藏著很不舒服的東西,但是我不能確定他的位置。”紅蓮童子沉聲道。
事實上,自從踏入長恨山開始,他便感覺到了強烈的不安,甚至是惡心。
“果然落在了鎮南王的手里。”李末面色微沉。
“要不我們夜里去探一探”
“我可以幫你尋到血河妖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