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話,夏蟬鳴轉身,一步踏出,矯若游龍縱起,消失不見。
“果然是祖雷池”李末心頭微動,不由多看了夏蟬鳴一眼。
“當然,想要在京城立足,打出名頭,沒有點特色怎么行”紀師似乎深諳此道,話頭一旦打開,便滔滔不絕。
大部分人應該都選實用性強的那一類。
李末定睛觀瞧,卻見不遠處,竟有一位道人,手中舉著一面銅鏡對準了天師府所在方向,不斷晃動。
“免了我可沒有剛交的朋友。”
陳王度看出李末懷有心事,倒也沒有多問,使了個眼色,帶著人巡向了另一個方向。
“我聽說東海鮫魔有兩種。”李末忍不住道。
若是捉妖三百頭,便自號“三百”。
甚至在很長一段時間,賢樓都是這個行業的標桿。
李末雙目圓瞪,只覺得匪夷所思。
那道人一生冷笑,手中持著銅鏡,轉過身來,只一眼便愣住了。
“我不想知道就不會問了”
其他場子反而開始擺爛,不僅僅服務跟不上,居然還踏馬連番漲價。
李末聞言,先是愣了一下,旋即露出恍然之色。
“離開去哪兒”
“觀潮軒這是她們家的特色啊”紀師淡淡道。
“這件無上至寶,乃是天師府祖師親自煉制據說這件寶物的誕生源于一具三眼骸骨”
李末料想所謂朝圣骨很有可能就是祭祀朝拜祖雷池中骸骨的一種祭典。
“賢樓為了滿足所有人的不同需求,這兩種當然都有”
“我可能要離開一段時間”
“東海的貨”
“現在京城的飲水客做夢都在問候那位讓賢樓關停的王八蛋”
畢竟,魚妖本身就能分泌出一種粘液。
“這怎么可能”李末神色古怪。
夏蟬鳴的眼中閃過一抹別樣的異彩。
只不過,這也只是傳聞而已,并無人真正證實過。
“也只是想想而已,根本不可能的。”夏蟬鳴無奈道。
“她們家的姑娘皆是萬里挑一,體質特殊,能夠讓客人”
那年,他帶著蕭朝淵的閨女,前往陰山營救師姐,在山腳下露宿破廟的時候,曾經遇見過一位帶著小徒弟的老者,雖然僅有一面之緣,可是李末卻印象深刻。
“我有個朋友,他告訴我,如果是他,就選上身是人,下身是魚的。”紀師淡淡道。
“那更加不靠譜”李末冷笑道。
東海鮫魔分為兩類,一類是上身為人,下身為魚,這種容顏絕色,傾國傾城,只可惜實用性不強,只可遠觀而不可褻玩。
“祖雷池鎮壓的那具”李末脫口道。
觀潮樓主打“夜來潮涌”,賢樓主打“百妖齊放”。
“我是瘋了嗎那可是祖雷池豈是我可以染指的”
“說吧,什么事。”李末問道。
李末眼睛微微瞇起,看了看左右,淡淡道“我不是說沒事別來找我嗎“
“最離譜的要屬觀潮軒,一夜連漲五次價屬實窮瘋了。”紀師沉聲道。
李末怔然,只覺得眼前這滿頭花白,背負木見,樣子邋遢的老者隱隱有些眼熟。
“不過”
如果它真的能夠成功融合祖雷池的力量,便能夠更進一步,或許可以達到夏商周鼎的高度。
還有一類,便是上身為魚,下身為人,實用性極強,會帶來另類的體驗感。
那東西可是天師府的命根子,被鎮壓在祖雷池之中。
“怎么京城的勾欄之所名字都文縐縐的,一點也不像找樂子的地方。”
“你說得輕巧”紀師狠狠瞪了李末一眼。
“怕什么我在京城也是有身份掩飾的,誰會想到我一個弱質女流會是歸墟高手”夏蟬鳴淡淡道。
“羅浮山的小娃娃”
祖雷池的威力不可想象,自大乾創立以來,除了天師府的開山祖師之外,只有一個人真正掌控過這件無上至寶的力量。
花了那么大的代價去賢樓,總不能就只看看吧。
“你可別亂說這事跟我沒關系。”李末搖了搖頭,極力否認。
那道人似乎也已經注意到了李末的存在,氣淡神閑,卻沒有半分的慌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