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什么傻話呢他就是臨時有點事你就待在我這里,過兩天就回來了。”李末眼角抽了抽,只覺得面皮有些發燙。
“真的嗎李大哥,我讀書少,你別騙我。”
“當然是真的,我像是那種隨口說瞎話的人嗎”
李末再度安撫,壓住了唐三百幾乎快要崩潰的情緒,將他先安置在了碧游居。
耽誤片刻之后,他才轉身出了院子。
“我就說好像忘了什么事”
李末有些擔憂地看向墳山。
這些日子,墳山的每一塊草皮都快被翻爛了,如果九千道人真的出了意外,按理說也應該被挖出來了。
“應該不會出意外吧。”李末心里嘟囔著,瞬間想到了幾種可能。
“還是先去館里打探打探消息。”
念及于此,李末甚至顧不得吃早餐,縱起身子,化為一道流光,飛向京城。
玄天館,洪門。
李末剛進衙舍,便見一群人來回忙碌,香案,神壇,祭品,法印,供劍許多歲末大祭才會用到的物品都被搬了出來。
“老陳,怎么回事”
“大人,您可來了。”
陳王度走到李末面前,抵上了一根土黃色的綢帶,示意他扎在腰間。
“最近京城不太平天師府遭賊了”陳王度壓低了聲音道。
“這事我知道我家都被搜了好幾次。”李末隨口道。
“昨天,天師府在朝中奏了我們玄天館一本”陳王度嘆道。
“奏我們跟我們有什么關系”
李末雙目圓瞪,神情變得古怪起來,這件事似乎朝著他未曾想到的方向發展了。
“天師府言之鑿鑿,說手里有確實的證據證明,這事是歸墟干的”
“啊”
李末愣住了“證據還確實”
“不錯天師府說洪門剿捕歸墟剿了這么多年,毫無建樹,反而讓歸墟賊人膽大包天,竟然偷到了天師府的頭上,這是玄天館的過失,是洪門的失職”
“這”李末撇了撇嘴,實在不知該說什么。
“今天大清早,門主就被叫了過去,回來的時候臉色可不太好看。”陳王度小聲提醒道。
“門主覺得晦氣,便要請出祖師畫像,祭祀一番。”
說著話,陳王度指向神壇上剛剛掛起的一幅泛黃畫卷,那上面竟是畫著一位女子,青衣如飛,不施粉黛,清麗的容顏卻顯出遺失出塵的獨特氣質。
“玄天館初代門主是個女人”李末怔然道。
“嗯大人,你入門的時候沒有拜過祖師嗎”陳王度訝然道。
“沒有。”李末搖了搖頭。
本來是有這么一個流程的,奈何當初李末進入玄天館的時候太過招人恨,五大山門被他得罪了光,因此進玄天館的時候很是不講究,許多該有的禮儀都是敷衍了事。
“那就難怪了”
陳王度了然道“初代門主乃是一位奇女子說起來,她和大人算是本家。”
“她也姓李”
“她叫李塵仙”陳王度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恭敬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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