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有這種感覺,對吧賽維塔里昂”他輕聲詢問。“你可以單憑一個念頭喚起火焰與雷霆,讓大地顫抖,讓傷口止血,白骨生肉。別告訴我你沒這么做過,已經過去四十二天了,對你來說,這四十二天相當不好過吧”
賽維塔閉著嘴,保持沉默。他試著想要惱怒,好讓自己能開口反駁,卻根本做不到這件事。
“那么,問題就在這里唉,又是那個老生常談的問題,代價。”費爾刻意地用上了一副老學究的口吻。“代價,代價,代價做任何事都要付出代價。”
“想吃飯就得生火、就得狩獵。想睡覺就得找一個安全的地方,最好是洞穴,還得提前布置能夠警醒自己的機關陷阱。從古至今都是如此,人類活得向來不容易。那么,靈能又要你付出什么樣的代價呢”
他似笑非笑地盯著賽維塔。
“你的身體,現在感覺怎么樣”費爾輕聲問道。“四十二天的靈能解封,我能感覺得到,它們在你的身體里狂歡。你用的越多,你的天賦就越強”
“讓我猜一猜,你現在已經開始頻繁出現預知癥狀了吧身體素質呢,又加強了多少”
賽維塔仍然選擇閉著嘴,沒有說半個字。這或許是他此生唯一一次選擇如此長時間的沉默,個中滋味,只有他自己才清楚。
“沉默是沒用的,賽。”費爾溫和地勸說。“你必須接受,你的天賦不應該在這個時候顯露。”
“那么,它該到什么時候才能發揮作用”賽維塔嘶啞地問。“等到所有人都死干凈嗎”
“我的靈能很強,我知道,實際上,它非常強。它能讓我在戰斗中無微不至,甚至可以幫助我將戰損減少到最小。它不應該再一次被封印,費爾,我們的人數已經夠少了。”
費爾嘆了口氣,表情逐漸轉變為漠然,眼瞳中的火焰也逐漸熄滅了。
他像是一具真的死去的尸體那樣,低著頭,在石柱上面無表情地看著賽維塔,直至后者幾乎要承受不住,方才再次發出聲音。
“如果你不接受,我們的人數會更少。”他低沉地說。“我不是在危言聳聽,賽,你自己心里應該也清楚。如果沒有必要,為何教官、原體和我們都一直要求你將天賦封存起來”
“”
費爾耐心地看著他,等待著回答。
“這太不公平了。”
許久之后,亞戈賽維塔里昂輕輕地表達了自己的反對和不滿,卻也溫順地走了過去,仰起了頭,讓費爾冰冷的手指觸碰到了他的額頭。
報喪鳥輕輕一笑,用靈能在封印中存下了自己的一句話。只有在封印解除時,它才會出現。
其實我不喜歡吃格洛克斯肉排,賽維塔里昂。
提問將一個奧瑞利安之子,一個極限戰士和一個午夜之刃放在一起,會發生什么事
安格爾泰不知道答案,伊奧尼德希爾也不知道答案,沈知道一點,但他懶得說。
他只是保持著禮貌的微笑,看著伊奧尼德希爾與安格爾泰商討征兵總覽在馬庫拉格之耀號上進行直接征兵,這件事在過去是從未發生過的。
按道理來說,它一定會引來馬里烏斯蓋奇的注意和全程陪同,但羅伯特基里曼卻點名要他和伊奧尼德希爾來負責此事,這不免顯得有些怪異。
且不提沈這個夜刃在這件事里是否顯得多余,就談談伊奧尼德希爾吧。他只是一個連長,在這件事上能有什么太大的話語權呢
但事情就是這樣發生了,而沈作為那個局外人,反倒能相當直接地看出羅伯特基里曼的心思。
他不讓馬里烏斯蓋奇參與是因為第一戰團長的職位過高了,他需要一個能顯示出他重視,但職位也不必太高的人,否則對安格爾泰來說就有些增加壓力了。
于是,伊奧尼德希爾就來了,他最近相當被極限戰士們的原體看重,本身在會議上的亮眼表現也足夠使其他人信服。至于為何把沈也調過來
好吧,原因其實很簡單。一來,沈和奧瑞利安之子們是較為熟悉的。二來,他是個少有的很像極限戰士的夜刃,這么說或許顯得有點奇怪,但事實就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