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戰爭鐵匠說,并轉了個方向,好讓他面前的一眾極限戰士軍官和一位年老的女士能聽得更清楚。
“我們在那之后冒險進入了亞空間,航行起先還十分順利,但那個被詛咒的叛徒很快就帶著他的艦隊追了上來。”
“他狼群的數量因亞空間的顛簸已經少了很多,我們得以不再像此前一樣壓力過大。但是,更令人無法理解的事還是發生了,荷魯斯通過某種方式直接出現在了艦橋上”
“他孤身一人,卻無法被任何子彈或刀劍傷害。我們死傷慘重,然后,火龍之主要求我們都退后,讓他和其他原體們來解決此事。然后,荷魯斯”
他扭頭看向他的原體。
“繼續。”佩圖拉博漠然地告訴他。“我們沒有任何東西需要向極限戰士隱瞞,更何況我沒有叫你停,丹提歐克。”
“遵命,原體。”鋼鐵勇士沉重地嘆了口氣。“然后,他殺了伏爾甘,他還重傷了莫塔里安大人并用他的血召喚出了某些亞空間里的邪物,我不確定到底是一群還是一個。”
“是一群。”
佩圖拉博再次插入對話。
“是一群。”他重復道。“那東西是惡意的集合,是一群蒼蠅,但這只是一種淺顯的外在表現形式。它的真實面目是一種疫病,我不確定是什么,但它絕對是一種疫病。”
“原體”丹提歐克看向他。
“算了,我來說吧。”佩圖拉博搖搖頭。“你先下去休息。”
“遵命。”戰爭鐵匠邁動步伐,離開了這間房間。
鋼鐵之主則扣緊手腕,檢查了一下動力甲的運行狀態。他的表情仍然十分平靜,但接下來說出口的話語卻堪比毒蛇吐信,令人不寒而栗。
“我已經厭倦和你戰斗了,伏爾甘。”荷魯斯盧佩卡爾說,他的戰甲上滿是鮮血。
“我承認你的確是個頗具挑戰的對手,但你甚至只能給我留下一點擦傷。所以,幫我個忙,就躺在那兒不要再動了,如何”
作為回答,下巴碎裂,頭顱也幾乎不成人形的伏爾甘抽動了一下他的右手指。
牧狼神嘆了口氣“你不可能成為我的對手,為何你就是不明白呢”
“那就由我來。”莫塔里安嘶啞地說,手中寂靜切過空氣,發出了銳利的聲響。
死亡之主目若噴火,雙眼中有血淚正潺潺流下。艦橋四處掛滿尸體,有鋼鐵勇士,有火蜥蜴,也有死亡守衛。他們怒目圓睜著死去,鮮血淋漓,讓這里變得幾乎像是一座屠宰場。
“面對我,叛徒”巴巴魯斯人怒吼著沖了上去。“我會替伏爾甘報仇”
“別,莫塔里安”佩圖拉博大聲勸阻。
他正半跪在地,荷魯斯在剛剛輕描淡寫地將他擊退了數十米之遠,且還造成了更嚴重的內傷。他看得很清楚,如果要對荷魯斯產生威脅,就必須三人一起,至少也要兩人
可死亡之主此刻根本就聽不進去,他徑直沖向了荷魯斯。后者微微一笑,手中破世者微微提起,戰錘如導彈墜落般砸向了莫塔里安的胸甲。
陶鋼、精金和骨頭統統發出了清脆的碎裂聲,鮮血自死亡之主的口鼻中涌出,他卻如根本同沒有受傷般狂吼著旋轉了手腕,戰鐮以極端粗暴的方式狠狠砸落。
銀光閃過,寂靜之鐮竟然在荷魯斯的臉上制造出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鮮血飛濺,荷魯斯驚訝地后退兩步,不怒反喜。
他那怪異的笑容在愈發變得可怖的臉上顯得極端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