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運流轉的越發兇猛
云中的太華山君愁眉不展。
“帝君若是知曉了,絕不會善罷甘休,但如今祂尚未登基,無法真身降臨,也就無從出手。帝君不出手,難道讓我出手”
回想著方才摧山君與人交手的兇殘氣勢,祂渾身一個激靈
“那還不是去送死要步鹿首山君的后塵此人名號摧山,于我不利啊”
祂正權衡著,是否當立即退去,冷不防的一個清朗的聲音忽然出現心中
“太華山君”
“陛下。”太華山君渾身一抖,拋開諸多雜念,語氣恭敬。
“這摧山君陳深實乃異數,以一己之力亂了局面,如今神典未成,朕無法真身出手,你速往登天臺,朕要先以你的神軀承載神魂,壓制此人,防止局面惡化。”
“這遵旨”太華山君心里萬般不肯,卻也不敢反抗,只能點頭遵命。
只是祂這邊剛要有動作,忽然寒毛乍起,警兆瘋狂在心底顯現
“怎么回事”
心中一驚,太華山君想到了什么,一低頭,就迎上了一雙漠然如冰的眸子。
他發現我了
這個念頭一起,便是抑制不住的恐懼
逃
在這一刻,連帝君的命令都被祂拋之腦后,一門心思的只想逃離此處竟是喪失了理智,直接化作華光,不管不顧一切的朝天邊奔去
正因祂這份近乎本能的果決,連飛劍都沒有完全追得上祂,只是斬掉了一條手臂。
“黃粱道固然是一條路走到黑,但里面這么明顯的慫恿和挑撥跡象,真當我看不出來神道”
陳淵收回飛劍,看著那條正在泛光的斷臂,凌空一抓,玄丹一轉,一枚閉符便憑空形成,直接將里面的神力氣息盡數封閉。
隨即,他目光一轉,看向了主峰。
“當真無用”
嘆息聲在眾人耳邊回蕩。
一點光輝出現在登天臺上,轉眼化作一道模模糊糊的人影,穿著白色錦服,挺拔昂揚。
即便只是一道模糊人影,在祂出現的瞬間,四周依舊響起了淡淡的歌頌聲,仿佛有千百萬人正在齊聲誦唱,歌頌帝君之名。
充斥著威嚴、強大、神圣的氣息,自四面八方蔓延而至,讓山門中的眾人心念起伏,念頭沉重
整個太華山的氣氛驟然凝重,萬事萬物在這一刻都靜止、凝固,仿佛時間定格。
“太華山君奔逃,令朕無法親臨,這是你的幸運。”祂居高臨下的看著陳淵,語氣淡漠,又有一種高傲,“不要以為打破了一個太華山門,就無敵于人間了,這世間的水很深,深到你根本想象不到,更不明白,你看似昂揚的大義,其實都是在損壞此世之根基,未來將釀苦果,最終追悔莫及。”
祂的語氣多了幾分悲憫。
“凡塵之人,終是不會明白朕的高遠之志”
云霧翻滾之中,巍峨而龐大的神庭宮舍若隱若現。
當當當
厚重的鐘聲在空中回響。
那道模糊身影自登天臺上緩緩升起,雙手舒展,仿佛要擁抱天地
“四月初九,朕當登基,我為帝君時,天地將起贊歌,蒼生將得護佑”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