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黃云覆蓋在頭頂,化作慶云一朵,罩住了陳淵的身子。
他一揮手,就有點點星光潰散,自屋中飛出,散落在外面的院子。再屈指一彈,兩枚外丹直飛出去,隱沒于角落,而后手指虛點連連,就有一枚枚炁符憑空產生,分散四周。
星光、外丹、炁符,勾連在一起,形成了個陣勢。
“有這星宿小相陣、陰陽兩儀陣和六氣三絕陣,進可攻,退可走,足以讓我在這里駐足一些時間。等稍微適應了境界變化后,還得再布幾層”
嘩嘩嘩
這時,他頭上的明黃色慶云一抖,有幾道云霧潰散。
“這離著那雷家兩兄弟一遠,天地的排斥之力就又明顯了很多,還是得靠著這救世功德暫時遮擋一二。”
他盤坐在床上,估算著距離。
“一旦超過二十丈,幾乎就沒了遮擋天道排斥的作用。這個范圍實在是有些太小了,很不方便我行事。”
陳淵閉目思索,總結踏入勾陳界后的所見所得,但剔除種種,關鍵還是落到了這天道排斥之上。
“不解決這個問題,什么事都受到限制,總不能真就六扇門中好修行,一直尋找大氣運之人遮掩吧還是得試試其他法子的。或許,我可以試試另外一個思路。”
說話間,他抬手一攝,就將躲在門邊的小小紅狐凌空攝來,捏住尾巴后,神念一掃,就將這靈狐的內外情況,探了個一清二楚。
呼
一陣陰風吹過,那狐道人的魂魄虛影,從狐貍身上緩緩升起,沖著陳淵拱手道“摧山君,可是有話要問我”說著說著,他面露苦澀,“但我所知的情況,與現在截然不同,那時可沒有什么鼎元諸島,這里乃是旗山宗的山門啊”
“放心,不是要問你這些。”
陳淵瞇起眼睛,將小狐貍放下。
這只狐貍,別看魂魄起源于勾陳,但在神藏之中幾百年,多番轉生,早已沾染了神藏氣息,更不要說這肉身小狐貍,根本就是神藏界出身。對現在的勾陳界而言,這狐貍也是徹徹底底的外來者,但絲毫沒受到半點天道排斥
相比之下
陳淵又看向床邊的那根綠竹。
“竹精童子一到此界,便被徹底壓制,已然無法化形若不是有了那一片金葉,怕是連本身的意志都無法維持這就是天道法則變化后,最為明顯的排斥和壓制但嚴格算起來,通靈仙竹這東西,不可能是神藏界本土之物,因為神藏中的靈氣孕育不出這等神物,倒是勾陳界的可能性更大些”
他已然將這背后的脈絡理順,無非是一顆通靈仙竹的種子,被某個勾陳修士帶到了神藏界,遺落或者載種下來,長成了竹精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