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聲響,陳淵神色微變,但沒有轉頭探查。
倒是那白鶴童子自顧自道“哎呀好大的動靜啊是旗山八宗守著的遺跡有厲害人物在動手了,這下麻煩了,等會還要去那邊送請帖呢”
陳淵心中一動,卻還先問“你方才為何提及五行靈寶”
“這不是道長所欲得之物嗎”小童不疑有他,且像是經驗十分豐富,“道長不必擔心,這是我家仙翁得知了道長所為之事,以易算神通推算出來的呢從無錯漏”
他語有傲氣,即便自身不過是被人點化的筑基之妖,但面對兇名赫赫的虛言子,也無半點畏懼,底氣十足。
易算
神通
心中一動,陳淵問道“你家仙翁是煉了陰神的修士”
“嘿嘿,道長終于明白機會難得了”小童嘿嘿一笑,“不過,仙翁不曾說過自己的境界,小子得提醒道長,若見了我家仙翁,不要隨意詢問。”
“通過些許行動,就能推算出我的目的,但只說了五行靈寶,沒提及是必須有故事、寄托了他人心念的靈寶,是知道了不說,還是不曾探到說到底,我出現在這個世界的時間太短了,而且還有救世功德纏繞遮掩,即便我恢復前世修為,全力推算,或者是哪幾個擅長推算之人,碰到我這種情況,也不見得能算出多少”
想著想著,陳淵心中靈光一閃
“時間太短,本就是一種信息而算不出多少,更暴露了一部分根底”
一時間,他對那位不曾謀面的仙翁,立刻就起了忌憚與警惕之心。
“在洞虛界的時候,我就最是不喜這些推算之人,以至于對推算之法也不怎么精研,所以除了不精于陣法之外,對易算之道也掌握的不怎么精通。話說回來,這仙翁所在的守仙居,不僅占著什么仙府,還建立群仙譜,讓人將真名記錄上去,怎么想都是個坑”
一念至此,陳淵便覺得,這請帖,接不得。
得低調下來,穩健發育
畢竟如今已擺脫了最大的麻煩,不再為天道所排斥,甚至
他看了一眼手上提著的“虛言子”。
“這座島實在是兇險,已淪為各方關注的焦點若不是神藏出口就在此處,我是不會來到這座滿是麻煩的島的,按我的行事風格,這么混亂的地方,定是有多遠、躲多遠。話說回來,好好的一座島,怎么就變成了如今的模樣”
“虛言子道長”白鶴童子見陳淵沉思了好一會,忍不住出聲呼喚。
“哦,想到一些事情,所以走神了。”陳淵重新看向這位童子,搖了搖頭,“這請帖,我不受,請回吧。”
“什么”白鶴童子先是震驚,繼而疑惑,跟著強調道“道長,是否是小子沒說明白這是仙翁他老人家發出的請帖是仙府之宴的請帖這個請帖非常寶貴不光數量稀少,而且每十三年才有一次而且多數都只給群仙譜上有名姓之人多少貴胄富豪、深修隱士,為了這個請帖,而不惜”
“既是邀請,自然就有拒絕的,莫非你們還要用強的”陳淵打斷了對方,看了一眼天色,“時候不早了,沒什么事我先走了”
說著,便轉身踏云,縱身而起。
“等等”
白鶴童子見請帖似乎激不起對方的興趣,終于急了起來“方才馱玄山那可是有動靜,你該是與八宗關系緊密”
轟
忽然,一股恐怖的壓迫感落在身上,白鶴童子頓時全身一顫,如同暴風雨中的一葉扁舟,瑟瑟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