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無計可施,如何能做此選擇鼎元不比本部洲,乃是一座座島嶼。在本部洲中,哪怕是煉神真君,想掌控一片地界亦不容易,但這鼎元諸島中只有一十七座大島,但真正算是本土的不到一半,余下的多數是自本部洲挪移而來這些島嶼,經過陣法祭煉,那生長天材地寶之地皆在掌控,況且”
玉玲瓏說著,壓低了聲音“幾百年下來,靈地中的寶株也收割的差不多了,頂尖的舊修想要晉級,都得去打仙靈之氣的主意,何況是尋常散修”
“原來如此,鼎元乃是諸島構成,諸島之間互通有無、商貿往來皆由海運,那些個珍貴之物往往也要以船貨運,其中不乏修行所需,散修淪為海寇確實算個捷徑,至于副作用先要能修,才好說修不修得到,受教了。”陳淵點點頭,心里回憶著八宗弟子,打算在神藏中搜刮天材地寶的打算。
不過
玉玲瓏卻是對陳淵的謙虛頗為訝異,但隨即就警惕起來。
“這人當真善于偽裝而且,許多修士一心修行,不問世事,對這商賈往來之妙往往并不知曉,此人一點就透竟是世事練達果然危險”
陳淵也不管她怎么想,伸手一抓,船艙角落里放著的一根碧綠竹子就被攝取過來。
“幫我去看看船上都有什么人,何等修為”
那竹子一震,直接鉆進了甲板里,看得玉玲瓏直瞪眼。
跟著,又有陣陣狐貍叫從角落傳來。
“你是什么時候跟上來了”陳淵仿佛才發現火紅小狐貍,跟著搖頭道“你就免了,這么鮮艷、顯眼,一出去就得被抓,還是留下來,等到了旗山島,給我做個向導算了,估計那旗山地勢已改,你未必還認識。”
說話間,小竹子重新鉆出,被陳淵一抓,便有意念如夢,傳入掌中。
“原來是這么回事,離火國的亡國之子離火,離火,我在碼頭上挑船時,便算了一卦,又望了船運。此船不僅有運勢,還于我有利,如此看來,此船之運,不光因為船上來了幾位修士,還應在這位離火國的王子身上”
這么想著,聽著外面的刀劍碰撞之聲,陳淵神念一掃,船上船外,連同那艘海寇船內的情況,就差不多盡數掌握,果然如竹精童子反饋那般,來襲之人里,只有那個海寇船長算是個半步金丹,煉氣而未凝丹,亦可稱之為假丹,余者修為不高。
來襲的海寇個個身手矯健、氣血充盈,加上行事肆意,兇狠好斗,一趴到商船上,立刻打得船上護衛節節敗退
下艙登時更加混亂,一個個驚慌之人四散奔逃,有的干脆就跳下海中
混亂中,敬戶與兩個勁裝隨從一路長驅直入,穿過甲板,一拳打碎艙門
正在門后窺視的幾個船員慘叫一聲,跌落在旁
“攔路的螻蟻,委實太多了一點”他口中說著,抬起頭,看向前面兩人
一個一身道袍,渾身霞光,一個身著儒服,手拿竹簡。
敬戶停下腳步,問“兩位氣度不凡,不知如何稱呼”
“在下明霞谷張莊。”
“杏齋馬元中。”
“原來是旗山八宗的高徒”敬戶哈哈一笑,隨即收起笑聲,渾身氣勢爆發
轟
假丹之境的滾滾氣勢如同狂風,吹過四周,令張、馬二人臉色陡變
敬戶再一收斂氣息,瞇著眼睛道“兩位何必蹚渾水是想要救了此船上無辜之人我非弒殺之輩,此番只是過來,要抓一個人,這人一到手,立刻就走到時,此船可修補船身,兩位也算擋住了在下,這船家許了什么好處,心安理得的納入懷中,如何”
張莊、馬元中本來察覺到敬戶境界,就有退縮之意,現在一聽,更是意動。
敬戶見狀,揚聲道“敬某此來,為的是個人恩怨波及了各位,很是過意不去我只要將那人交出,便可不損各方,那話怎么說來著兩全不多全齊美昆侖秉你還不速速出來要讓這一船人為你陪葬”
他以真氣鼓蕩聲音,順便傳遍全船
那上艙、下艙之中,立刻人人激憤
“誰叫昆侖秉,還不趕緊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