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婷猶豫了下,最終還是謹小慎微慣了,不敢開口。
陳莫白聽了,也就沒理了,閉上眼睛開始思考著無相人偶的組裝問題。
在小南山他待了五天。
第一天親自動手播青玉靈米的秧苗,確認沒有問題之后,后續兩天他都是駕馭著播種型傀儡干活。
卓茗整理出來的五十畝二階靈田,就被他輕輕松松的全部種上了青玉靈米。
“這畢竟是第一次大規模的播種,期間會出現什么意外也說不定,你們辛苦一下,帶領農民好好照看。”
播種完成之后,陳莫白也就要閉關了,臨走之前,自然要吩咐兩個徒弟。
結果點頭的時候,發現邊上的雪婷也跟著點了。
陳莫白也沒在意,吩咐好兩個徒弟之后,就施施然的駕馭著赤霞云煙羅,飛入了小南山的山頂。
隨后云霧大陣開啟,籠罩了山頂的那座小木屋。
“沒想到,外界兇名赫赫的陳師叔,私下里竟然是這樣質樸清澹的一個人。”
雪婷看到陳莫白離去,不由得喃喃自語。
號稱神木宗第一劍修,但和他相處的這幾天,卻從沒在他身上感受到那屬于絕頂劍修的銳氣。
應該是劍道已經返璞歸真,所以從表面上看起來就像是一個田園隱士,樸素無華。
“那是你沒在戰場上看到過師尊,打撼山頂的時候,師尊可兇悍了。”
駱宜萱聽了雪婷的喃喃自語,搖搖頭說道。
她始終堅信,種田之道,只是師尊為了磨練劍道的銳意而選擇的一項修仙技藝而已。
師尊的本質,就是一柄要驚艷萬古的絕世神劍
陳莫白自然不知道自己在小徒弟的心目中,都快不是人了。
他向儲作樞確認最近這段時間不會有與撼山頂的大規模沖突之后,就留下了傀儡身,回到了仙門那邊。
“不好意思,訂做芯片耽擱了不少時間。”
回到了天工器廠的工作室之后,陳莫白先給柴輪道歉,周田躬作為天工器廠的總工,平日里是非常忙碌的,所以這里基本上就是他們兩個人在用。
“沒事,補天道院那邊官僚作風極重,你不耽誤我才要奇怪。”
柴輪之前也因為傀儡的芯片之事,找補天道院那邊訂過貨,也是預付全款,但每次都要拖好久才能夠走完全部的流程。
所以他理解的點點頭,將這幾天拼好的一只手臂的骨架支撐遞給了陳莫白,讓他看看有沒有問題。
我怎么感覺,補天道院那邊還挺快的。
陳莫白心中想了想自己和補天道院的兩次合作,好像都是錢到位之后,那邊立刻就安排下單制作了。
不過可能是因為他找了關系的緣故吧。
陳莫白也沒有再說這件事情,他將柴輪拼裝完成的手臂骨架仔仔細細的看了一下,發現了三個小問題。
他耐心的對著柴輪解釋,然后讓他拆開來,重新拼裝。
一個月之后。
陳莫白終于理解為什么當初自己跟著柴輪學習的時候,后者會那樣子咆孝了。雖然已經將圖紙交底了,但后者因為不像他那樣,早就對無相人偶了然于胸,每次實際拼裝,或者是打印零件的時候,總會出現一些意想不到的問題。
好幾次組裝上去,都認為成功了,但通上靈氣之后,卻發現怎么也點不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