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峭臉上露出震驚之色,他還以為是神木宗的兩位結丹修士出手了。
一邊的玄金芝更是拿出了一面金色的令牌防御法器,甚至她自己也凝聚了二十五顆金珠光幕,準備用來抵抗那可怕的雷法。
“哦,撼山頂除了姬鼎金之外,竟然還有別的筑基圓滿修士,宗門的情報之中怎么沒有這點,巫卜部和傳功部可是大大的失職啊”
一聲清朗的話語天邊響起,飛虹霞光散開,露出了一座座巨大的浮空艇。
其中最前面飛艇之上的少年說話之間,整個人化作了被拉長的焰光幻影,一步之間就跨越了半個天空,來到了謝云天的身前,擋在了玄峭和玄金芝的面前。
“你”
謝云天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少年背影,嘴唇微微抖動,想要說些什么,但卻在巨大的震驚之下,完全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這兩個家伙是誰算了,不知道也沒關系,反正馬上就是死人了”
陳莫白轉頭問了謝云天,但隨后就自己搖頭回答了。
他這句話令得金橋之上的玄峭和玄金芝兩人面色徒然冰冷了下來,從來都沒有人敢這么無視他們。
“這兩人應該是東夷大派的傳人,都是筑基圓滿的修為,修行的是金屬性的功法,女修擅長一種鎮壓法器的秘術,你要小心飛劍被鎮”
這個時候,謝云天終于反應過來了,雖然不明白為什么眼前這個后輩在練成劍煞的同時,竟然還能夠練成三階的乙木神雷,但還是將自己在剛才交手之中探查到情報告知了陳莫白。
希望能夠以此增加一點陳莫白的勝算。
“鎮壓法器那可真是不巧了,對付區區筑基的對手,我本來就沒打算使用法器。”
陳莫白聽了之后,卻是說了一句令得謝云天都不知道該怎么接的話。
你就算是練成了劍煞和三階乙木神雷,面對兩個筑基圓滿的大派傳人,也不能夠這么狂吧
“狂妄,剛才只是我大意了,僅僅是使用了七成力。而就算是如此,你的乙木神雷也無法傷到我分毫,馬上我就讓你見識一下全力以赴的我”
玄峭再也忍不了,從來沒見過比他還能裝的人,陳莫白趕來之后的每一句話,都在刺激他本來就自傲敏感的神經。
說話之間,玄峭已經再次運轉自己的玄功大法,一顆顆金珠在他的身前凝聚而出,在他的神識操控之下,化作了一根根金色絲線,隨后縱橫交錯成了一張金色的網,向著陳莫白和他身后的謝云天飛落。
剛才一道金光死線就已經讓謝云天拼盡全力,甚至用出了周老祖的靈葉符也堪堪抵消。
這下子漫天金光死線組成的羅網,恐怕唯有結丹修士才能夠有把握擋下吧
謝云天一臉的憂愁,在死亡邊緣走了一趟之后,他本來視死如歸的心境已經破了,現在突然又想活了。
但他實在是不看好陳莫白對上玄峭和玄金芝兩人的勝算。
“看好了,劍煞是這樣用的”
陳莫白面對鋪天落下的金色羅網,對著身后的謝云天說了一句,然后來了一個現場的教學。
他張口傾吐,一掛丹青色的流光凝聚成束。
好似星光透過云朵之間的縫隙刺出,又像是一柄撕破天穹的驚世神劍,在與金色羅網接觸的剎那,就把所有的金光死線斬斷焚燒,隨后青炎炎的燎原天火沿著金色光線蔓延到了金橋之上的玄峭身前。
玄峭雖然見勢不妙,果斷切斷了自己與法術的聯系,但還是有一縷青炎劍煞染上了他的食指指尖。
作為玄囂道宮的傳人,他自然清楚劍煞的威力,雖然謝云天的劍煞就連他的毫毛都傷不到,但并不代表沒有殺傷力。
玄峭眸中閃過一絲寒芒,直接就將指尖的一塊皮肉削掉。
“哦,還挺果斷的嗎”
陳莫白看到這一幕,有點驚訝的說了一句,不過隨后對著兩人招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