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就知道薛閑云這老東西不行”
“嘿嘿,”薛閑云卻搶先冷笑起來,叫道“不行就是不行。為什么因為我不樂意。我的劍,不樂意給人看,那就不給人看。你們懷疑我,那就懷疑好了。反正你們是永遠做不了鑄劍師的,要是誰覺得通過懷疑我,能說服自己薛閑云也不是鑄劍師能讓自己心里好受些,那就隨你們懷疑罷。橫豎自欺欺人的又不是一個兩個。你們大可以互相說服,說服自己今天看到的一切都是假的,我薛閑云也是假的。只要你們心里好受,誰能攔得住呢”
“至于我的劍,早晚會有劍客的,但不會是諸位中的任何一個。你們沒聽阿昭說嗎我的劍劍意也早就選定了”薛閑云冷笑不已,“是你的早晚是你的,不是你的就不要癡心妄想了。”
且不說有些人面色紅一陣白一陣,旁邊那老婦仍保持著笑模樣,道“哦,原來莊主已經為劍選擇好劍客了”
薛閑云瞪著這素不相識的老婦人,哼了一聲。
老婦人笑吟吟道“了不起。剛剛湯劍師確實說了他制定劍意的手段是從莊主這里學來的,可見所言非虛。只有完全掌握了劍意,才能精準的選擇劍客。能透露這位命中注定的幸運兒是誰嗎”
薛閑云面露不快,唯獨看她比自己年長幾歲,沒有當面發作,生硬的道“不能。”
老婦人毫不以為忤,繼續道“能稍微談談那把劍的方向嗎”
薛閑云想要直接再甩兩個字“不能”給她,但對上那雙如深湖一般平靜的眼睛,一時有些恍忽,終于道“沒什么好說的,涉及我二十年的一個志向,至今二十年,從未改變。懂得自然懂,不懂得我也不會說出來。問了我也不告訴你。”
老婦人的眸子中仿佛有微微的漣漪,也不知她想到了什么,笑道“原來如此。”
薛閑云冷笑,他的懂與不懂和旁人無關,老婦人再若有所悟,她也不能懂,無非是裝相罷了。他已經盡興,甚至過猶不及,都有些敗興了,當即拂袖離開。臺前的湯昭再度注視刑極,目光中充滿疑問。
這個人當真不是你安排的嗎
她為什么把你的臺詞都說了,把你的戲份都搶了
那你下面沒詞了呀
刑極搖搖頭,有些苦笑確實不是我安排的,沒詞就沒詞吧。目的達到了就行。
就聽薛閑云大聲道“賞劍就到這里吧,我看也沒人再質疑了。夜語還準備了什么節目是不是歌舞快,奏樂舞”
薛夜語一揮手,音樂聲響起,原來琢玉山莊還真準備了音樂。
眾琢玉山莊弟子中,唯獨五弟子符清歡是個閑人,符式學問只是一般,也不在正經學問上鉆研,但是個雜家天才,專在無聊的閑事用心,以至于琴棋書畫、吹拉彈唱、填詞作曲、斗雞走狗、蹴鞠馬球、吃喝玩樂無一不精,僅音樂上雅樂至琴簫,俗樂至嗩吶,無一不會。她還有一班跟隨的小弟子,跟著她好的不學,專學不務正業,一人學一樣樂器用心操練,竟能組成一個樂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