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危色的來訪,鄭昀很詫異,但考慮對方是首領親信,自己是個外聘打工人,明明實力更強,也很客氣的接待。
危色卻沒客套,開門見山道“湯先生現在很危險吧”
鄭昀愣了一下,誠實答道“我不清楚。”
危色語氣嚴肅道“你不用瞞我。現在我們也改變不了什么,我只是想知道情況。你是知道湯昭先生去哪兒的。你今日回來便心神不寧,眉宇間有各種煩憂,難道不是因為有心事嗎”
鄭昀一怔,反而失笑道“你可高看我了。我真不是擔憂,也不配為那兩位擔憂。我知道湯兄和殿下有要緊的事要做,但真的不知道內容,他們沒告訴我。而我又著實幫不上忙,最多有點失落罷了。”
危色將信將疑,鄭昀接著道“但我現在心神不寧是在遲疑。之前我以為我什么都幫不上忙,但仔細想想,似乎能幫上忙。但這件事很難做到,憑我的實力真的困難,因此在猶豫要不要做。”
危色精神微振,道“你有什么方法幫忙到了這個時候,若真的能幫忙,那還是應該盡力去做。”
他自己受限于實力,真是沒有幫忙的余地,但鄭昀和金烏有特殊聯系,還出身于大勢力彩云歸,或許有什么特殊手段呢
鄭昀道“確實比較難。我們他們彩云歸其實留有一個秘境,就是金烏秘境,里面是一個巨大的金烏影子,也是制造捧日使的根源。當然比起真正的金烏殿下,那個沒有感情的老烏鴉極其冷酷、兇狠、無恥”
他泄憤一樣的說了好幾句,才道“但它能制造
捧日使,應該是留有一部分金烏殿下的力量吧我覺得這部分力量理應歸還殿下。殿下在做正事,而彩云歸是傷天害理,那份力量回歸金烏殿下也能增加一部分取勝的籌碼。”
危色聽得點頭道“這倒不錯。如今罔兩的力量還藏而未露,但聽先生說還保留了不少,殿下多增加幾分力量也是好的。然則,要去彩云歸要金烏,她們會給嗎”
他對彩云歸的印象極其不好,雖然她們狂熱的追捧金烏,但危色覺得那不過是她們胡作非為的借口,拉大旗扯虎皮,想要干什么就說是金烏要干的。要是真的讓金烏去要她們的力量,說不定反對的比誰都激烈。
如果是金烏親自去要還好說,反正她們也無力反抗,但若是其他人,譬如鄭昀這其實是工具人的“捧日使”去要,那結果肯定不會太好。
想到這里,危色幾乎要說一句“你早怎么沒想到呢金烏殿下在的時候不是更方便現在不是太晚了嗎”
但想都到這個時候了,抱怨無益,他也只好忍住不說。
他不說,鄭昀自己苦笑道“可惜我想到太晚了。其實也不是晚,我是不愿意想起她們,我不想回想彩云歸的一切。然而殿下和湯兄如今到了如此關鍵的時刻,我真想做點什么。正好殿下給了我一個信物,是純正的金烏劍信物,我想足夠吸引那其實沒有自己意識的老烏鴉了,只要讓我見到它,就有機會收取。但今天想了一天,覺得還是做不到。三天時間而已,上碎域,去彩云歸,最好偷偷潛進去,然后見金烏收取力量再帶出來,怎么做得到呢可是我偏偏又想到了這個方法,因此百爪撓心一樣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