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在斗篷下握住了那件重寶,那是除了那種鋪滿大地的大陣之外,另一個足以勝過劍仙的手段。
但是外物的力量就是限制多,并不持久,大冢宰也需要看準時機。
他相信時機會有的。
就眼前的情形,三個怪物同吃一塊肥肉,雖然看起來有規則保證他們按順序吃,可是怎么會沒有矛盾呢
譬如眼下,那銀色球膨脹的速度變快,眼看要超過黑色球,黑色球也就到罔兩能忍嗎
那金色球比他們小那么多,又豈能一直甘心
大冢宰憑借豐富的政治經驗和敏銳的政治嗅覺,他知道平衡難以位置,戰機就快到了了。
就在這時,下方突然爆發了一波銀色光線,全都過入了銀色陣營,銀色劍勢也老實不客氣,從天空撕下一大塊,撕的幾條傷口幾乎連成一片,成了個大窟窿。外面的虛無仿佛要溢出來,淹沒這方天地。
大冢宰沒撕過天,他不知道天是像紙一樣柔韌怎么撕都無妨,還是像墻一樣,窟窿多了最終會塌陷,他知道一點,銀色光球幾乎要和黑色光球一樣大了。
緊接著,很久沒有新的光線上來,底下那局棋局似乎已經成了僵局。
現在,變故就在眼前了。
大冢宰敏銳的意識到了,便在不引起注意的情況下持續靠近。他的斗篷本來就有隱匿功能,以前是他自視甚高,不屑使用,此時激發出來,比起專職隱匿的白狐更厲害。
靠的近了,他漸漸看到三個劍勢下的其他人影。
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獨坐黑暗中的罔兩,還有他臉上那個熟悉的黃金面具。
居然真的是面具。
毀滅啊已經連獨立的人形都混不上了
還有那銀色陣營,怎么連一個形象都沒有只有一片銀色的網
緊接著他還看到了下面那張“棋盤”,看到了棋盤上群魔亂舞的亂象,還看到了熟人。
洪柱國,拼殺在前。安王,縮在最后面。
符合他對兩人的印象。
但是安王的狀態有些不對。他好像在躲避著某種危險。大冢宰畢竟離著太遠了,他看不見周遭具體是哪個人威脅到這位小王爺,但現在這小子正坐立不安。
安王遇險了
雖然大冢宰理論上有護衛宗室的義務,然而安王要死了也不會有人找他麻煩,不過如果能救他是會救的,
如果有機會的
正在這時,就聽虛空中有人喝道“罔兩,你不要欺人太甚”
隨著一聲暴喝,銀光暴漲
銀光向陰影壓了過去,無數絲線如箭雨一般飛出。
就是現在
大冢宰微微一抖披風,一個陰影出現在身后,彷如那劍勢
那是一枚殘碑,碑上隱隱流動著四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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