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要務是在場外尋找勝機。
所以它用傳音道“毀滅,別看戲了。過來殺了他。”
兩個劍只糾纏多年,自然有通消息的手段,毀滅果然很快回他“我自顧不暇,你就在他眼前,你不殺,你叫我殺”
“你也知道自顧不暇我在這里吸引注意,你去殺了他。不殺了他,奪了那山河碑,這破碎之力永無休止。我們與這外力劍勢糾纏,他趁虛而入,要將我們一箭雙雕。你我爭端如何結果不提,難道要便宜了這個小賊”
“你也有求我的時候,也罷,我正看這怪物不順眼。等等山河碑聽著像是大勢重寶。借山河之勢成己勢,是朝廷的人我們一般不和人間朝廷對抗”
“狗屁朝廷的人,所謂前朝余孽罷了我剛剛想起來了他們的根腳了,當初勉強也算故人,如今竟然翻臉上門。你看它那山河大勢不是已經破了嗎不知怎么的逆練大勢,把護國安泰之勢逆轉成了破碎山河之勢,專用他們家倒霉事欺負人。然他依仗再大,本體不過凡人之身,并不難傷,破綻就在中心。你將他殺了,我再把那幫子孫殺盡,什么復國大業,我今天叫他斷子絕孫”
與此同時,大冢宰突然道“罔兩,我雖與你有些誤會,但我今日主要是沖著毀滅來的,我要用它做一件大事。你將毀滅送來給我,我不為難你,還與你簽訂友好契約,助你重建罔兩山,將來更有出山別開生面的一日。咱們各自退去怎么樣”
一句話,讓剛剛和罔兩有意向達成暫時約定的毀滅一僵。
也讓罔兩一僵。
一句話破局。
這是陽謀。
無論罔兩信不信這話,毀滅大概是不敢過來了。如果罔兩信了也這么做了,那它有一定的可能獲得安全,但在之前它便已經失去了一個幫手,能否全身而退全看對方守不守信約。而罔兩不信,在毀滅又不敢插手的情況下,僵局難解,山河破碎之勢占據先機,有龜寇丟失江山百年的災厄為后盾,力量源源不絕,罔兩不敢說能勝。
挑撥離間,撥火架橋,本是政治人物的基本功,大冢宰到了這個位置,原不需天天挖空心思勾心斗角了,功力稍微有些退化,但當年的本事還留著一些,足夠轄制這兩個閉門不出的非人類。
罔兩給毀滅傳音道“你休擔憂,你我如今本是一起的,同生同死,我豈能賣你”
就聽大冢宰道“你不用擔心你們拆分不開。我既然今日為了毀滅來,自然是為了把它帶走,我有法門解開你們之間的牽扯,還你自由。你只管”
這句話說出來,果有奇效
轟
原本在原地轉陀螺的毀滅強光暴起,化作焚天煮海之酷烈光華向大冢宰壓了下來。
與此同時,罔兩那面目模糊臉上仿佛睜開一雙赤紅的眼睛,不顧自身的影子還在以天女散花之勢崩碎,撲了過去,一動之下,身后盡是萬千虛影,每一道虛影都有無盡殺伐之氣。
一時間,原本有些穩坐釣魚臺的大冢宰被兩大劍只連手圍攻,破碎之勢也壓不住全力爆發的黑金二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