毀滅哼了一聲,光明一閃,鄭昀身上突然傳出一聲烏啼,背后出現了金烏的影子。
毀滅喝道“當面扯謊這不是我的力量是什么快點給我你來得正好,我現在與罔兩爭斗到了關鍵時刻,需要力量。等我消滅了罔兩,給你記上一功。”
鄭昀不能抵賴,有些為難道“可是,這力量不是給您的。是給金烏殿下的。”
毀滅的的面具五官微微下垂,表情變得冷硬,道“我就是金烏。你說的那個金烏在哪里如此危急時刻怎不見它露面它何曾戰過罔兩是我在戰罔兩誰承擔責任,誰應該擁有力量,這力量應該是我的”
鄭昀神色閃爍,似乎在說我也沒見你對付罔兩啊你剛剛不是還和罔兩聯手來著。
見鄭昀遲疑,那毀滅大吼道“你一個捧日使,為我而生,也要違抗我的命令嗎”
鄭昀瑟瑟發抖,卻小聲嘀咕道“這個我不敢不敢反抗,這是因為我膽小,并不是說這力量就該屬于你。如果如果真的屬于你,剛剛我不能對你說謊的。既然能說出口,沒有反噬,就說明說明”
他一松手,背后的虛影突然化作一只小鳥,似乎是一只小烏鴉,自己飛了出去。
“說明不屬于你”
毀滅冷笑道“蠢貨”
又不是真正的金烏,能飛多快毀滅一道光化作一只大手,像小金烏抓過去。
這時,鄭昀大叫一聲“攔一下”
凌抱瑜心中一動,揮手一劈
身后積聚的力量化作銀光劈了過去
銀光炫目,攜百人浩蕩之力,將毀滅之手擋住。
那銀光竟不只是光,還能幻化形狀,登時化作長城一樣的高墻,把毀滅的力量徹底擋住。
這么一擋,拖了片刻,金烏早就飛走了。
馮劍俠有點不滿的看了凌抱瑜一眼,覺得她獨自決定動用眾人之力太過草率。這鄭昀又是誰不認識的人,為什么可以下令我們替他阻擋
好在凌抱瑜算有節制,并沒有動用所有力量,只動用了一兩百人的力量,只是小半。如果真的動用所有力量,這一道銀墻可以反壓回去的。
毀滅呆了一下,道“銀色是如意劍她也阻攔我”
突然大怒,一道一道的金紅色光綻放出來,如同爆裂欲噴發的巖漿。
面具的五官終于徹底變化,變成了猙獰的怒容“為什么為什么我在這里九死一生鎮壓災禍上百年,沒有人來幫我它不過露了一面,現在不知所蹤,那么多人前赴后繼的幫它”
“這根本不公平”
“你們何曾把我當金烏”
它咆哮著,金色的面具出現了一道道黑色線條,黑線霎時間爬滿了全臉,如同臉譜。
面具上面又有臉譜,就像破碎的裂痕。
“給我爆啊”
轟
巨大的力量徹底爆開暴躁的毀滅之光席卷八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