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昭把目光鎖定鬼臉小鬼,但下一刻那鬼臉就脫離了它,憑空在幾百丈外的另一個小鬼臉上出現。
緊接著,鬼臉來回挪移,肆意在任何一個小鬼臉上跳躍,并不停歇一刻。
湯昭這才明白,這些小鬼也不過是影子,可能是特殊制造出來的影子,能夠當做新罔兩的容器。而新罔兩不是它們,是凌駕于它們之上的存在。
真是的,也不知誰帶起來的風氣,都不肯好好搞一個劍象,一弄弄這么一大群。好像人多就威風似的。
看著那詭異到對視都會發瘋的鬼臉,湯昭心中有個感覺它似乎在玩。
這也不是說它沒有盡力,甚至在戲耍如意劍,很可能它的天性就是這樣的,天真純粹的邪惡,撕咬、破壞、吞噬就是它的愛好,也是本能。
捕捉到了罔兩,湯昭想看看如意劍,他知道如意劍很久了,卻完全不知道她的形象。
但是銀色光環中沒有任何人的影子,當然也沒有如意劍。
她還是隱藏的很好。
或許在劍象的盡頭能找到她,但莫比烏斯環永無盡頭。
“所以說,我要消滅的是這個罔兩”毀滅顯然也看見了那鬼臉,它想找到更實質的身體,是能夠擒賊先擒王的那種,但始終沒有發現,只能猜測罔兩大概是沒有實體了,“用強力犁清消滅它的本源的話,就能徹底殺死它了”
金烏道“我不能肯定,但是你盡力一試,如果能徹底的消滅些什么,至少把它打疼,或許就能探到底了。”
沒有實體的影子,確實是大大的麻煩。就算集中力量去打,也不知哪里是要害,甚至不知道到底消滅它沒有。
其實金烏它們也可以散開實體,展開劍勢,用規則對規則,與罔兩拼消耗,但一旦這樣抉擇,那就是潑出去的水再收不回來,直到有一方被蠶食殆盡才罷。到時候互相糾纏,再想把力量收起來,重新灌入金烏劍,使用最強大的力量也不能了。
金烏已經想得清楚,它最終選擇了最可能成功的方法,也是最好的方法。
既挽救現在,又放飛未來。
“又或者更進一步,你能把這影淵打穿,那這場戰斗就結束了。那你就是不世之功。”
這句話金烏的語氣多少有點戲謔,顯然它不看好。
毀滅有些惱怒,這時湯昭突然道“殿下,加油啊。”
毀滅一怔,它聽出了湯昭的真誠與期望,心情登時大為舒暢,道“你看,還是有人相信我。”
湯昭不是有多相信,但他真的希望毀滅能有這樣的力量。
他重鑄金烏劍,當時就想救下金烏的。金烏雖然必定要回復金烏劍,但可以以劍象的身份留下,魂魄性情得以保留,那和生還有什么區別
但那個計劃里,毀滅是必死的。那時眼見毀滅被污染,已經無力回天,湯昭想著解脫痛苦,重回純粹的劍意對毀滅是個好事。
那時他還不認識毀滅。
不認識的時候,當然可以指點江山,安排他人命運,但當直面毀滅的時候,湯昭察覺到一個同樣鮮活的靈魂,就說不出什么“解脫”、“回歸”,“也是好事”這樣大義凜然的話了。
雖然走到最后一步,湯昭也會做該做的事,但若毀滅能親手解決罔兩,豈不更好
毀滅得了湯昭的鼓勵,精神更振,道“你去照耀那里,我來動手。”
湯昭從毀滅那里逃也似跑開,就在這時,他好像看到那群影子小鬼中有一只回頭,露出了極度詭異的嘲諷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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