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閑云更加頭疼,歸園氏還善解人意道“無妨,你忙你的。等你回來咱們再啟程去太陽廷。”
湯昭告了假,換了身衣服,匆匆下山。
他已經很久沒有這種急迫的心情了。
不,其實急迫倒是急迫過好幾次,但那都沒好事,每次都是危機臨頭,逼著他拼命往前趕,哪有這一次自發的迫不及待呢
希望以后著急的都是這樣的好事。
下了山之后,他御劍起飛,化作一道光往寬城飛去。從東山郡再往東,橫跨一州之地,也不過彈指之間
好吧,不開劍法全速,還是得個把時辰。
雖然急迫,但用劍法趕路也未免消耗太大,他從罔兩山連夜趕回云州也沒有開劍法,那是留著戰斗用的。
在路上,他稍微冷靜了一點,腦海中卻如過電影一般閃過當年的點點滴滴。
父母和陳總去世后的彷徨悲慟,意識到危機之后的恐懼憤怒,被隋家班收留之后的慶幸感激,逃出故鄉漂泊江湖后的惆悵,和亮子打打鬧鬧沒心沒肺的快樂
一張張熟悉的面孔閃過,精明又膽小,老練世故卻意外的有一份江湖人義氣的隋大叔,干凈利索,年輕時是走軟繩的翹楚的杜大娘,老實可靠,心地淳厚,耍的一手大鐵槍的隋大哥,活潑俏皮,完全繼承了杜大娘軟繩技藝的阿云,猴兒一樣的亮子
呃,亮子那小子早相認了,暫且不管他,回頭介紹他去宗門學武。
隋家班的朋友,當初雖然相處不是全無齟齬,但現在想想只有美好的記憶和滿心的感激。他見到他們的心情更迫切了。
對了,剛剛出來的太匆忙,湯昭甚至沒換身衣服,更別說帶什么東西了。久別重逢,難道不應該帶些見面禮嗎
雖然湯昭的隨身之物一向裝在罐子里,現在也能從里面倒出雜七雜八的東西來,甚至不少貴重之物,但似乎也沒有什么可以當見面禮的。厚厚的包一封銀子是必然的,但是不適合見面就給吧
湯昭想了想,心想我先別這樣從天而降落在他們面前,那只會嚇到他們。我先悄悄地進城遠遠地看他們一眼,觀察他們的生活,看他們有什么需要,有所準備了再買禮物上門,再看有什么能幫忙的,最好幫他們徹底安置下來,一定要做到周全。
雖然今日重逢,但湯昭畢竟還有太多的事要做,重聚的時間也很短暫,將來能見面的次數也是有限,湯昭肯定想要多做點是什么。隋家班于他不僅僅是有情有義,更有恩。有恩自然涌泉相報。
自然以湯昭的能力如何報答都可以做到,但這事不是一廂情愿的,要對隋家班自己來說是最好的選擇。
靠近寬城,湯昭自己降了下來。
幽州不比云州,不是自家地盤,他還是要低調一些。尤其他有了官面上的身份,暗暗代表云州的臉面,這種榮耀有的時候是方便,有的時候也是約束,他不得不顧著影響。
進了寬城,他便直奔馬駒橋,聽說隋家班這個時候正在賣藝。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