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年輕人就是和他一起參加驚蟄山莊大會又一起上了白玉京的岳來。
從白玉京下來,湯昭就和他分別了,記得他回了幽州自家宗門
哦,這里就是幽州啊。
畢竟也是熟人,重逢也算喜事,湯昭笑道“岳兄別來無恙你也來見證這小少爺成劍客了”
岳來笑道“順便而已。這車少爺是我一個同門,他有這個機緣就給我們這幾個相熟的弟子都發了信,我正在左近做宗門任務,想著能白吃一頓有什么不好因此來了,倒是您,您怎么來幽州了”
他對湯昭十分尊敬,一來是被湯昭救過命,二來也見過湯昭的強大,對他很是敬畏,又想要拉近關系,笑道“您既然來幽州,怎么不聯系我我也算個地頭蛇,陪著您轉一轉,吃口特色小吃,逛逛風景,又省您很多麻煩。”
這是純粹的客氣話,兩人連聯系方式都沒有,哪兒找你去
湯昭笑道“我是真的巧了,我聽說有幾個朋友在此,所以才上門。”
岳來道“您的朋友不就是我的朋友,我的朋友就是車家的朋友。走,咱們一起去找。”
他這么熱情,湯昭也不好駁了他的面子,正好問道“堂會的戲臺在哪里唱”
岳來道“哪一臺這里面搭了六個戲臺子,有大戲,有鼓曲,有雜耍手彩,想看哪一臺都可以。”
湯昭道“那就鼓曲。”
隋家班的角兒是唱鼓曲的。
岳來道“我來的時候前頭的大戲臺正請上一個唱鼓曲的,唱的好,長得也俊,叫好的很多。”
湯昭笑道“很可能就是,那帶我那里看看。”
雖然都是賓客,都上桌吃酒,但并不是每個賓客都配在正廳的。甚至前院都不一定。
前院正堂加左右堂也不過擺了八桌酒,宴席豐盛名貴,客人也個個有頭有臉。
岳來是雁云劍派的人,出身不錯,自然能在正廳,不過不是主桌。
他桌上大多是和他身份相似的人,又有小少爺車羽相陪。他很開朗的介紹道“各位,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云州的”
正說著,他看到湯昭已經轉頭看向臺上。
正廳對面就是戲臺,唱大戲也行,表演個曲藝也行,此時正有一個女子在臺上唱大鼓書,一個老頭給他拉弦兒。還有一個十來歲的小姑娘給她打板。
這女鼓書先生嗓子不錯,口齒也清晰,相貌縱無十分絕色,也有七分水秀。
不過真論唱的水平,也只能說是不差,算不得驚艷。
尤其是那拉弦的老頭很一般,不但不能托著唱的,還拉后腿,使得這段鼓書在經驗豐富的眾貴人耳中也就是能聽的地步,專門賞錢都不值,當背景音湊合。
湯昭這么專注是干什么呢
也是岳來沒有解讀扇形圖的技能,看不出湯昭眼中的感慨與欣喜,甚至沒看出來湯昭盯著的不是美貌女子,而是拉弦的糟老頭子。
如果是別人在他介紹時走神,他高低要生出些不滿,但是湯昭例外,他見湯昭分心,立刻轉身打圓場道“我這位朋友可不簡單,當初我去冒險時若非得他救命,哪里還有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