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了一圈,零零碎碎的東西不少,但是都不過日用之物,根本不值錢,金銀更是湊不夠十兩。當年衛家家資豪富,縱然大部分都毀了,只被拿走的金銀細軟就非常可觀的,看來衛建章還是走時又把錢拿走了。
衛長樂見了也不奇怪,笑道“給臉不要臉。既然如此,咱們耗上了,以后常來常往的,還能叫你跑了咱們走。”
想來衛建章不知道長樂已經調任本地檢地司副使,以為是千里迢迢來的,躲過這一次怎么也能安生幾日。卻不想衛長樂已經住在他山下了,所謂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廟,要是下山的路守得好,和尚也跑不了。
長秋聽說要走,問道“要不要把房子燒了”
衛長樂詫異的看她,琢磨這丫頭走江湖養出潑辣勁兒來了。長信已經先一步道“別傻了,這附近都是房子,是湯公子師門的地方,豈是胡來的”
長樂道“長信說得對。長秋你做事要動動腦子。這里是琢玉山莊不說,就是在外面,你就能隨便燒房子了嗎最好想個辦法把他引下山來,抓住了先教訓一頓再要錢。看他躲幾時走,先給公子拜年去。”
三人先離開,長秋走時用胭脂在墻上寫了幾個大字“衛建章你這缺大德的王八蛋,這輩子你別想好了躲你娘肚子也要揪你出來,就是挑山招也要還錢”胭脂如血,寫在墻上如血書一般,用詞簡單直白,頗帶江湖口。
長信則順手把房子的門窗都拆了。
三人回到攻玉館,遠遠看到館前已經有了幾人。衛長樂正要等等再過去,長信悄聲道“那個人我認得。”
他指了指其中一個高個子,道“那個人應該是幽州檢地司的鎮守使,車大人。”
當初長信在幽州的時候,對官面上的事一點兒也不懂,但回到衛長樂身邊見識一下子打開,尤其衛長樂也是檢地司序列的,再回憶當時的情形就更加清晰明了了。
衛長樂心中驚奇,各州的檢地司互不統屬,不知道一個幽州檢地司為什么要拜訪湯昭。再看那車鎮守,穿的是便服,甚至可算衣著寒素,面上身上頗染風塵,表面平靜,但還能看出眉宇間籠罩一絲焦慮憂愁。莫不是遇上什么為難事來這邊求助的
除了車鎮守,旁邊還有幾人,衛長樂看其中一人有些眼熟,但一時想不起來,只看穿衣風格與云州這邊不同,其中一人更另一人低低說話,口音也不是云州的。
居然還有外州的人來
衛長樂越發奇怪,但轉念又想公子現在身份不同,封侯也是那邊封的,有外州的人來拜訪也不算稀奇既然那位鎮守使是幽州的,那其他州的人也能來。
只是但愿公子不要和狗朝廷走得太近。
這時江神逸出來,道“幾位貴客請進,師弟馬上就到了。這位你好像是”
其中一人笑道“吾乃壽王殿下座下柳鵠,與扶光侯是舊相識。與江少俠也有幾面之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