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這盒子的家伙到底是干什么,這么故弄玄虛”鬼室蕓已經有些耐不住性子“為何一層套一層的,也不嫌麻煩”
“小姐莫急,照我看盒中之物一定非同小可,所以才這么裝,待我打開便知道了”
“也好”
阿澄小心的打開金盒,果然里面又是一只玉盒,阿澄取出玉盒,正想尋找打開玉盒的機關,卻發現玉盒底部飄落一張紙,她俯身撿起紙,看了一眼便臉色大變,雙手呈上“小姐,這是家主寫給你的”
“兄長的信”鬼室蕓趕忙接過那張紙,紙上只有寥寥十幾個字“盒中乃是定林寺塔底佛寶舍利子,阿蕓善自保存,家宅平安兄福信。”
“福信哥哥”看著那熟悉的筆跡,鬼室蕓只覺得心中一陣絞痛,淚水便盈眶而出,跪倒在地大哭起來。阿澄站在一旁,想要勸慰,卻又不知道該從何勸起,只得站在一旁,默默等待。幾分鐘后,哭泣聲停止了,鬼室蕓站起身來。
“小姐,你還好吧”
“好,非常好哥哥把舍利子都留給了我,我怎么能不好呢”鬼室蕓那張滿是淚痕的俏臉猶如一泓波瀾不驚的池水,沒人能看出池底的秘密“阿澄,你把那玉盒打開,讓我看看兄長留給我的舍利子”
“是”阿澄小心的打開玉盒,只見盒里的錦墊上有一塊小指頭大小的圓珠,圓珠呈淡黃色、半透明狀,興許是心理作用,阿澄覺得屋內明亮了許多,她正想說些什么,卻看到鬼室蕓跪倒在舍利子前,雙手合十禱告,趕忙也隨之跪下,合十跪拜。約莫過了半響,鬼室蕓將那舍利子從玉盒中取出,和那張紙一同放入胸口懸掛的錦囊之中,貼胸放好。
“小姐”阿澄有些猶豫的問道“我以前去寺廟時曾經聽那些僧人們說過,舍利子必須放在專門制作的盒子里,您這么做”
“這是哥哥用性命換來的”鬼室蕓的聲音不大,但極為堅定“如果哥哥不把這舍利子給我,他就不會死了除非是用來換取仇人的性命,否則我絕不會讓它離開我”
泗沘城。
“動作快一些”王文佐道“你聽,已經吹第一通號了,校場那兒大軍正在等我們呢”
袁好想加快速度,但指頭就是不聽話,和紐扣和繩結打起了架。這讓她萬分恐懼,一邊用力把食指從繩結中抽出來,一邊用帶著鼻音的聲音說“郎君恕罪,我馬上就好”
王文佐扭過頭,看著背后那個正竭盡全力替自己系緊胸甲的少女,不由得搖頭嘆了嘆氣,他現在總算是明白為何歐洲的騎士們總要弄一堆學徒、仆役了,基本來說越是堅固、越是防護效果好的盔甲穿戴起來就越麻煩,發展到最后若無旁人幫忙,僅憑使用者自己是根本穿不上的。自己現在身上這幅鐵甲有護腕、掩膊、魚鱗裙甲、護襠、護肩、魚鱗胸甲、龜背甲、捍腰、鐵盔等十余個部分,如果僅憑一人之力,不折騰一頓飯功夫是沒法穿好的。
“好了,郎君”身后傳來袁好怯生生的聲音“您試一下,看看松緊合適不”
“嗯”王文佐輕輕的跳了跳,確認自己身上的盔甲合身“干的不錯,就這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