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余豐璋聽到強弩被拉緊的咯吱聲,趕忙舉起右手,想要喝止住部下的沖突,但不知道是誰誤解了他的意思,將手中的長矛用力投了過來,矛尖刺穿男人,將其釘在地上,發出凄厲的慘叫聲。
“啊”
幾乎是同時,門內沖出一個女人,丟下手中的麻袋,抓住男人,黃豆從麻袋口滾出,到處都是,扶余豐璋的坐騎跑了一天,早就餓狠了,趕忙低下頭去吃黃豆,將主人的命令側耳不聞。
“強盜”女人指著扶余豐璋罵道,扶余豐璋正想說些什么,突然聽到一聲輕響,緊接著便覺得右胸一陣尖銳的刺痛,低頭一看,一支弩矢射穿了自己的胸甲,鮮血正從傷口涌出,他想要說些什么,但劇痛扼住了喉嚨,只有一聲嘆息。他在馬背上搖晃了兩下,摔倒下來。
“快,快保護陛下”安培晴子大聲喊道,她敏捷的跳下馬,將扶余豐璋抱在懷中,看到愛人那張慘白的臉,憤怒立刻充滿了頭腦,她像母狼一樣嚎叫。
“屋子里的人一個都不要放過,全部殺光”
周留城。
“什么,有人稟告扶余豐璋的蹤跡”王文佐從長桌后站起身來。
“是的”崔弘度壓低了聲音“是個半大的孩子,看上去已經被嚇壞了,半人半鬼的”
“嚇壞了半人半鬼”王文佐皺起了眉頭“你怎么知道他說的是真的我現在可忙得很,兩萬降人要處置,若不是有確定的消息,你就自己處置了吧”
“您看這個還有這個”崔弘度從懷中取出一個錢袋,還有一個小金餅子遞給王文佐。王文佐結果錢袋子,用手搓了搓,錢袋是用上好的鹿皮做的,光滑堅韌、針腳細密,顯然皮匠的手藝顯然很不錯,金餅上有“一兩”字樣的壓痕,顯然是用專門的模具鑄造而成的。
“那孩子在哪里帶他來見我”王文佐道。
幾分鐘后,崔弘度把人帶來了,他說的不錯,那少年確實被嚇壞了,臉色泛白,身體在不自覺的顫抖。王文佐皺了皺眉頭,這可不是適合問話的樣子。
“桑丘,你去廚房拿碗熱湯來,再拿點吃的,讓他先吃點喝點”王文佐道“他這個樣子恐怕話都說不清楚”
“我能說清楚”少年梗著脖子,倔強的說“當時我就在墻角的望孔后面,從頭到尾都看的很清楚”
“那好”王文佐笑了起來,他倒了一杯溫酒,遞給那少年“你先潤潤喉嚨,然后把事情從頭到尾都說給我聽”
少年接過杯子,喝了一口,頓時咳嗽了起來,屋里的人都露出了善意的笑容,王文佐笑道“你以前沒喝過酒吧沒事,這酒很淡,喝下去會讓你變得輕松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