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鬼室蕓點了點頭“妾身此番前來,就沒想著能活著回去。王郎君若能取二賊性命,替我報仇,那舍利子便是您囊中之物,若是不然,妾身性命可取,要想得到舍利子卻是萬萬不能”
“常棣之華,鄂不韡韡。凡今之人,莫如兄弟。死喪之威,兄弟孔懷。原隰裒矣,兄弟求矣。”出自詩經常棣,詠嘆的是兄弟之情,有興趣的讀者可以百度,查看這首詩歌的意思王文佐嘆道“夫人,若是我有這么一個兄長被旁人所害,便是拼卻自家性命,也是要為他報仇雪恨的”
“這么說,您答應了”鬼室蕓聞言大喜,便要下拜。
“且慢,這種事情我怎么可能答應”王文佐笑了笑“桑丘,你在周留城里給這位夫人安排一個清靜的住處,再找兩個信得過的婦人侍候,莫要讓旁人知道”
“喏”桑丘應了一聲,便領著鬼室蕓出帳篷去了,只留下那箱寶物和黑齒常之。
“參軍,您真的為這女子要殺了扶余豐璋和扶余忠勝”黑齒常之問道。
“現在說這些還太早,這兩位現在又沒落到咱們手里,不是嗎”王文佐隨手從木箱中取出一串東珠來,對著火光看了看“常之,你覺得這串珠子形狀色澤如何值多少貫錢”
黑齒常之愣住了,他完全無法跟上王文佐的思路,半響之后方才答道“這串珠子都是上品,尤其是形狀大小相仿,更是難得,若是在過往泗沘城市場里,怎么也值三四百貫銅錢”
“才三四百貫”王文佐笑了起來“你知道嗎若是在長安城,這串珠子的價錢可以翻十倍”
“若是在長安城那是自然否則商賈們何必漂洋過海,如此辛苦”
“常之,這個你就收下吧”王文佐突然將珠串送到黑齒常之面前。
“給我”黑齒常之微微一愣。
“不錯,你不要”
看著王文佐似笑非笑的眼睛,黑齒常之腦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方才的事情除了鬼室蕓,便只有自己、王文佐、桑丘三人知道,桑丘是王文佐的家奴,自己若是不收這串珠子,這箱財物王文佐就也不敢拿,更不要說和鬼室蕓的這個約定的。想到這里,他趕忙雙手接過珠串,斂衽下拜“屬下多謝王參軍賞賜”
“什么賞賜不賞賜的”王文佐笑著將黑齒常之扶起“這財物也不是我的,俗話說見者有份,待會桑丘回來,我也會讓他挑一件自己喜歡的東西,不過這東西有些惹眼,你得收好了”
“屬下明白”黑齒常之心知自己猜對了,小心的將珠串收好了“參軍請放心,屬下也沒有什么別的本事,但一張嘴巴還是嚴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