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霖把異能罐推過去：“你可以拿起來看一看。”
斯潘塞拿起來后,她繼續說：“我在使用吸血鬼異能時,覺得人類都是食物。”
斯潘塞馬上看向她。
謝霖說：“很奇特。我在當人時從來沒想過要吃人或傷害無辜的人，但我變成吸血鬼以后,觀念就變了。人類是食物，吸血鬼吸人血是正常的事，我不必為此感到不安或愧疚，連一點道德壓力都沒有。”
斯潘塞艱難的問：“那你有沒有……”
“沒有。”謝霖搖頭,“我當時準備了很多豬血。不過吸血鬼吃豬血只能把肚子填飽,沒有別的用處。吸人血卻可以變強、升級、治愈一切傷害，人血才具有吸血鬼需要的力量。”
“我當時的體會是異能是可以從根本上改變我們的。不管是肉-體還是思想,都可以徹底改變。哪怕我們在前面的人生中一直遵紀守法，從來沒有傷害過一個人，變成吸血鬼以后都會變。”她說。
斯潘塞拿著吸血鬼異能罐，“蝙蝠俠告訴過我，你當時想要我的主教異能就是為了防備這些吸血鬼。你不想簡單粗暴的殺了他們，就想利用有種族壓制的異能去控制他們。”
“對。”謝霖點頭。
斯潘塞把異能罐放下,“我需要想一想。我……我想我剛才可能真的是受到了異能的控制。”
現在回到家里了,他也開始覺得自己在教堂里的反應不太像他。
他不是一個積極的人，也不是一個兇惡的人，他不喜歡爭斗,連吵架都不會。
可他剛才在教堂里還想跟謝霖爭執，他想除掉的是二十幾個看起來跟人很像的吸血鬼。
他抱住頭：“……我現在還是沒辦法把吸血鬼當成人。”
謝霖：“沒關系，你可以慢慢學會控制自己。這段時間每回你教育吸血鬼時，我都會在旁邊看著。”
斯潘塞消沉的說：“謝謝。”
九尾狐把吸血鬼們送到了機場就不管了。
吸血鬼們坐上飛機,四散逃走。
其中不少都想過趁機逃離簡青林。
不過最后他們還是乖乖回到了簡青林的身邊，就像謝霖承諾的那樣，一個都不少。
除了死掉的三個。
每一個吸血鬼回來時看起來都像是從最嚴苛的減肥訓練營里出來的一樣，瘦得皮包骨頭。
他們顯然受了一些內傷，都變虛弱了。
但就算是這樣，這些吸血鬼沒有一個吸了人血。他們在回來的路上吃過鳥，吃過老鼠，唯獨沒有吸過人血。
簡青林不用問，鉆到他們的腦子里看一看就都知道了。
包括謝霖腦控他們，包括她找了一個神父給他們下咒。
他還不知道，吸血鬼竟然還有這個弱點。
他知道吸血鬼異能者遇上神圣系的異能者是打不過的，但他想不到的是基督系的異能者可以“詛咒”吸血鬼。
謝霖讓他們不能吸人血了。
這像是她會做的事。
自從發現這就是她要抓吸血鬼的目的之后，他連心都變軟了。心里軟呼呼的，暖綿綿的。在這一刻，他很懷念她。
不過隨即他就把這一刻的感覺拋開了。
他跟謝霖的分歧是徹底的，是不可彌合的。他不會改，而謝霖改了以后，他也不知道還會不會喜歡她。
所以歸根到底，他們只有這一個結局，怎么走都是徹底的be。
這件事上暴露出兩點。
首先，謝霖自己有神圣系的異能，并且還結識了一個小伙伴是吸血鬼的天敵，基督教異能者，看起來是個神父。
其次，基督教異能者可以選擇殺掉吸血鬼，也可以選擇利用他們。
他可沒有忽略這一點。
這個神父是要求吸血鬼們不得吸血，不然就會被上帝懲罰。吸血鬼被上帝懲罰還能活嗎肯定不能啊。
那他可不可以對吸血鬼們提別的要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