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平只能尷尬的喝著水,不過水不能無限喝,最后一點點他基本都是用舌頭點一下,然后裝作自己已經喝了,以此掩飾自己的尷尬。
連忙走進去,他接過女友母親遞過來的拖鞋,老鼠一般快速掃了一眼客廳,然后假裝若無其事的問道“叔叔呢”
在聽到開門聲后,他隨手將屏幕的電源關了,拿起保溫杯喝了一口枸杞茶。
“這個就不太好了,這么做的應該不多吧”
政教主任一般不會對自己的學生說重話,不過現在用上了“頑劣”這個詞,那么對方可能真的是頑劣的不行了。
“多嘴什么”政教主任不滿的說道。
“那是你爹啊”黃平壓低聲音,不解的問道。
黃平立刻開始思考自己是不是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想來想去還挺多。
“嗯。”
“好滴。”
嚴肅的聲音響起,讓黃平一個哆嗦。
政教主任疑惑的看著屏幕,感覺最近年輕人的想法有點難懂啊。
在黃平患得患失的時候,老丈人已經端正的做好,然后說了一句“吃吧。”
“嗯”
慢慢走向書房,在與女友擦肩而過的時候,女友把自己的電擊棍塞到了黃平的手中,然后小聲說道“雙管齊下,給那個老家伙一個深刻的教訓。”
之后,又是沉默。
湊上前,他看著這里說道“這塊啊,是主人公擺脫十五個食人族的追殺時的劇情,這里的過法還挺多的,我先看看你的道具啊。嗯,有手電筒,可以了。”
政教主任抬了抬黑框眼鏡,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啊,如果沒有手電筒,那么可以怎么做呢”
“嗯,還是在做那些血腥暴力坑害兒童的東西。”
直到現在,他都想不明白政教主任對自己的態度忽然發生了變化。
“多嘴總比你沒嘴巴強。”
但當他年邁之后,他選擇回了一次華夏,并將自己的大部分錢都捐了出去,然后回到了不列顛。
聽到政教主任的第二次呼喚,黃平知道自己還是躲不過了。
這個時候剛好是飯點,所以女友母親直接把黃平引到了餐桌上,然后問道“喝酒么”
看著政教主任,他好奇的問道“叔叔,你怎么突然想起玩這個游戲了。”
在他快要忍不下去的時候,門終于被推開了。
拿起麥克風,黃平說道“俺尋思,踩著光柱應該可以過到對面了吧。”
“游戲啊。你叔叔最近買了一個游戲,說是你們工作室的,想要看看你們到底在做什么。不過他玩了之后就停不下來了,每天下班后就盯著屏幕念念有詞。不過他最近有一個地方怎么都過不去,我讓他百度,他又說查不來,最后說還是讓黃平過來幫忙看看吧。”
問完話后,政教主任又沉默起來。
這可能是黃平吃過的最煎熬的一次飯。
晚年時,他發現自己的好友已經一位位的故去,為了紀念,為了不讓自己忘懷,他開始寫自己的人生自傳和同伴們的傳記,但阿爾茲海默病抓住了他,讓他開始遺忘。
“我跟他聊了一下,隨后就知道對方居然玩了這個游戲,然后就頓悟了。”
至此,他的故事已經無人銘記。
這話聽起來就是在陰陽怪氣,再加上是對方曾經說過的話,就好像反彈率200的回旋鏢,順便給對方打了一個暴擊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