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安心修他的道不好嗎
跑到人王面前,顯示自己能令無數人族痛苦死去的瘟道。
這不是找死嗎
人王也是,就算不想讓呂岳封神,大不了將他打發走唄。
待封神量劫結束,想怎么殺呂岳,為死去的人族報仇,那都不是事兒啊。
可現在,一個不小心,就會得罪了整個截教,誰不知道截教是出了名的團結,護短,同仇敵愾。
屆時,這量劫還想不想贏了
申公豹感覺自己現在就被堵在中間,兩頭不是人那種,就好像隊友都在浪,只有他是真的想贏。
“國師,等到呂岳的弟子們都回來了,你就找個理由離開吧。”
申公豹又聽到一句傳音,也不作他想,他的神識并沒有發現帝子辛的蹤影,也就無法神識回復,只能微微一點頭,以示知曉。
打心里而言,他自然是不愿意誘騙呂岳的,奈何帝子辛給的實在是太多,太讓人動心了。
國師
嘿嘿。
姜子牙,我馬上就是大商國師了,當初我勸你與我一起輔佐大商,你卻與大師兄一起害我。
如今我依舊成了大商國師,接下來,我必帶兵滅你西岐,以報此恨。
我申公豹才是對的
“申師弟,你這是”
呂岳見申公豹默不作聲,反而表情越發猙獰起來,隱隱有殺氣流露,不禁問道。
申公豹聞言回神,急忙端起酒杯敬了呂岳一杯,苦笑著解釋道。
“呂師兄見諒,只是想起姜子牙,不禁有些憤恨。當初,我以誠待他,卻被他算計,險些身死,此仇我必報之。”
“申師弟莫要憂慮,闡教仙殺我截教不少師兄弟們,此血仇,我截教弟子自當同心一力,以闡教弟子血還。”
呂岳不甚為意,安慰著申公豹道,人死不能復生,修行者逆天而行,于天地間爭渡,生死早已看淡。
更何況,那些師兄弟們,他們也沒有真正死去,不必太過傷心。
“還是呂師兄看的開,吾不如也。”
申公豹恭維道。
“哈哈哈哈。”
呂岳大笑,端起酒杯一飲而盡,看著申公豹得意的笑道。
“自從修行這瘟道,我便見慣了生離死別,有的盡顯柔情,有的瀟灑不羈,當然,也免不了貪生怕死之輩的丑陋之舉。”
“每每想起,都不由感嘆,真是精彩啊”
“申師弟,你知道嗎唯有直面最真實的人性,方能了悟最深的道心,心境也就越發坦然師伯的太上忘情之道真妙啊”
“呂師兄,你喝醉了,圣人之道豈是我們能看清的。”
申公豹皺著眉頭說道,他發現這呂岳的道,似乎走偏了,果然,以左道,成天道,終究還是癡心妄想了。
“幾位師侄,快去扶呂師兄去休息吧,難得來此,我自己出去逛一逛這九龍島。”
“是,申師叔。”
幾位弟子應聲道,對酒醉的呂岳,早已見怪不怪了。
這是仙釀,又不是凡俗之酒,即便是仙人,喝醉了也不奇怪,而他們的師尊,又是個貪杯之人。
自從師尊修行瘟道之后,就越來越貪這杯中物了。
幾人相視一眼,搖頭苦笑,扶著呂岳去休息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