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穿刺(1 / 3)

    那德福開始認字了,教他認字的不是學堂里的先生,因為他們家供不起,倔強地維持著家庭體面的那老爺、那老太太最終只能妥協,讓賠錢貨那大香、那二香來給弟弟開蒙。

    梔子姐當前最重要的任務就是攢更多的錢,好在未來的某一天把那德福送到學堂去,秦簡和梔子姐商量了一下,給她安排了更多活。

    “濟和堂的伙計一年四季各一套新衣和鞋襪,梔子姐,我出布料,你幫忙做了可好”

    那德福也找了一份工,他準備到郎家院子里給郎追做書童。

    可郎追是個很獨立的寶寶,一歲出頭時就學會自己穿衣吃飯、磨墨寫字,那德福過來實在沒什么活做。

    在那德福上崗前一天,中午,秦簡帶著郎追教圍棋時,特意提起這事“明兒德福來給你做書童,娘教你讀書和練武時,他會跟著一起。”

    郎追乖巧回道“好。”

    秦簡又說“寅寅,德福比你大兩歲,他的手腕更有力,可以幫你磨墨,你夠不到書架上的書時,也可以讓德福幫忙拿,但上茅房、穿衣服、吃飯這些,你還是要自己做。”

    郎追點頭“我知道,媽媽是想幫他們,但我心里還把德福當鄰居家的哥哥,我不把他當奴才,也不欺負他。”

    秦簡笑著說“和德福要好好相處,但他拿了錢,你也得讓他做一些事,這世上每一分銀子都不能白讓人賺走,否則反而會釀成禍事。”

    郎追想,眼前年輕的母親正在教自己為人處世的道理,她要自己不欺辱看低德福,但也不能讓德福有機會以大欺小,都說錢貨兩清,東家和雇員也是如此,給了錢就得讓人家做事。

    他無法告訴對方,自己早知道這些道理,只是感到恍惚,曾經的郎追理解一些道理的方式,不是由父母來教育,而是通過在現實里吃下慘痛的教訓。

    郎追低頭玩著自己的兔皮手套,小手指搓著軟軟的毛,這是郎善彥學解剖的副產品,兔皮經過鞣制,被秦簡縫成小手套,還有兔皮帽子。

    郎追問“阿瑪今晚回家嗎”

    秦簡將他摟身邊“不回,今晚就咱們兩個在家。”

    郎追“他要去哪”

    問這個問題時,他已做好被敷衍的準備,因為根據他的猜測,郎善彥此時的去處實在不適合讓孩子知道。

    秦簡卻說“他去精進醫術了,媽媽老家在閔福省,那兒靠海,有一些人學西洋醫術,有時候他們也會一整夜在外。”

    郎追想,她沒將事實說全,卻也沒對我說謊。

    他知道郎善彥今晚會去義莊解剖,解剖是鉆研西洋醫術時必經的過程,郎善彥避不開的。

    郎追以前也解剖過很多尸體,在金三角,什么死法的尸體都能見得到,他曾為那些恐怖的死狀夜不能寐,并為此極端害怕老鼠,在金三角有很多人,他們拋妻棄子,沉浸在賭博和藥物中,他們死后的最終歸宿,就是被郊區的老鼠啃食殆盡。

    郎追怕了很久的老鼠,直到有醫鬧的詐騙犯,打瘸了他的腿,又往他身上倒了一筐活老鼠,那個詐騙犯將此稱為“仁慈的懲罰”,而郎追怕到極點居然脫敏了,他默默起身,將身上的老鼠扔掉,開始收拾一片狼藉的診所。

    現在,郎追再也不為那些過去而驚慌,也不怎么擔憂郎善彥,這對年輕的父母給足了一個曾經成年而傷痕累累的靈魂安全感。

    秦簡見兒子的眼皮發沉,將毛巾打濕為他擦了擦臉,讓他換上睡衣,抱到炕上,又在墻腳點了一支驅蟲安神的藥香。

    在這個深秋的下午,郎追陷在軟乎乎的被褥中,準備午睡片刻。

    秦簡親了親他“快十一月了,媽去縫你的冬衣,睡醒了就喊一聲。”

    郎追軟軟應了一聲,安然閉上雙眼。

    然后他又感覺到兩個陌生視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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