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頂的太陽透過云彩照著小院,帶著些許燥熱的風兒吹過。
陸尋額頭前的幾根頭發絲隨風輕輕搖晃。
黃鸝手里拿著攝影機,鏡頭對著陸尋,動也不敢動,跟個木頭人似的。
畫面中,陸尋的眼神專注,表情帶著些許的虔誠,這是對文字本身的敬畏。
文化的傳承,文明的象征,皆在這一筆一劃之間。
陸尋一邊寫,周圍看著的人也一邊在心里默念。
越看,便越發覺得這文章的妙處。
既有如老者般諄諄教誨,也有如孩童般天真灑脫,更有如志同道合之友般崇高的理想與追求,也不失腳踏實地的方針與策略。
秦老在心中反復咀嚼著文章中的四個字“文化自信”。
他這時候才明白,為什么眼前的少年能如此優秀,為什么他的作品文風能如此多變。
陸尋將自己的根扎在了五千年的深遠歷史中,從這里面汲取養分。
這樣一來,一切的解釋就說的通了。
想著,他抬起頭看向陸尋,腦海中突然想到。
“此子若是為政,斷能扶搖直上,平步青云。”
陸尋寫字的速度很快。
一只手如同打印機一樣,刷刷刷的就將整篇文章洋洋灑灑的寫了出來。
“美哉我少年中國與天不老,壯哉我國之少年與國無疆。”
寫完最后一句,陸尋停筆抬頭。
將紫毫筆架在筆山上,隨后長出一口氣。
眾人趕忙湊上前觀看著這幅著作。
嘴里嘖嘖稱贊。
“好好好”
“真好啊這字,橫平豎直,跟寫得不相上下。”
“白墨你要不要臉,你那字寫得跟狗爬一樣,還好意思說。”
“去去去,罵人不揭短知道嗎沒禮貌。”
“好啊,顏筋柳骨,字體大氣磅礴,拐角圓融,承古人之精華,卻不拘泥于教條,頗有幾分返璞歸真的意味,好好好,陸小子,你這也不算是辱沒了我的紫毫筆啊。”
齊老拍了拍陸尋的肩膀,笑呵呵的說道。
臉上笑容如菊花般盛開,皺巴巴的,每一處褶皺里都藏著笑意。
一旁的白老沒好氣的推了他一把。
“去去去,你這說的什么屁話就你那紫毫筆,能被陸小子用是它前世修來的福分,在你手里就是浪費。”
“你你你”
齊老氣得吹胡子瞪眼,要不是礙于現在場面不對,他保準要和這個白老頭好好斗上一場。
他一甩衣袖,憤憤不平的往一旁走去,一副誓要與對方劃清界限的模樣。
白老看著桌上的著作,想要伸出手摸一摸那黑白分明的宣紙,可想了又想,最后還是選擇收回。
“小陸啊”
他清清嗓子,臉上的笑容變得諂媚,就像游戲中的地精商人。
陸尋沒等他說完,趕忙擺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