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尋到婺州的時候已經是深夜兩點。
上千公里的距離,陸尋坐在車里都快感覺自己要被悶死了。
凱雷德在婺州一家最高端,最貴的酒店門口停下。
此時已經是深夜,酒店門口依然燈火通明,門崗內站著一位保安,正在打著哈欠,見有來人,趕忙捂住嘴將哈欠生生壓回去。
唐敏從前方開路的奔馳車上率先下來,此刻她穿著一身黑色小西裝,挺翹飽滿的臀部下方是一雙包裹著黑色絲襪的長腿。
高跟鞋敲擊地面,蓮步輕移,一頭燙染的大波浪隨風搖晃。
自從跟了陸尋以后,那每個月按時到賬的豐厚薪水讓這位都市麗人愈發的精致起來。
錢是罪惡的根源,也是讓生命之花綻放搖曳的土壤。
盡管一下午都在坐車,但此時她的精神狀態依然保持得格外完美。
保安看見這位美人,不由得瞪大了眼睛,腰桿挺得筆直,喉結輕輕蠕動,咽了口唾沫。
唐敏來到凱雷德的車門前,輕輕敲了敲車窗。
沒有出聲喊,因為車內隔音好得出奇,在外面喊破喉嚨在里面也聽不見。
半晌后,陸尋揉著惺忪睡眼打開車窗,探頭探腦的露出半張臉打量起外面的環境。
“陸總,我們到了。”
唐敏趕忙上前說道。
陸尋打了個哈欠,點點頭,隨后將依然帥氣的臉蛋收回,車窗緩緩關上。
不一會,他就背著一個黑色背包,手里提著兩袋垃圾從車里走了出來。
酒店大堂的裝飾豪華而奪目,仿佛置身于歐洲皇宮一般。
高高的天花板上懸掛著無數顆晶瑩剔透的水晶吊燈,它們散發著耀眼的光芒,如星辰般璀璨閃耀。
地面鋪陳著精美的花紋繁復的瓷磚,每一塊都像是藝術品,讓人不禁為之驚嘆。
站在大堂中央,一種奢華的富貴氣息油然而生。
一行人來到服務臺前。
此刻這里只有一位前臺小妹執勤。
她眼神好奇的打量著身前的五女一男,目光轉悠幾圈后落在陸尋身上,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油然而生。
但是她想不起來這個男人是誰。
“您好,請問是需要辦理入住嗎”
她問道。
“是,請您幫我查一下寰宇的預訂。”
“寰宇是陸神來了嗎”
前臺小妹驚呼出聲,揉揉眼睛,探頭探腦的開始再度認真打量起面前的幾人。
唐敏趕忙出聲打斷她“請先幫我們辦理入住謝謝。”
巡視一周未果,前臺小妹只能嘆息一聲,撇著嘴操作起面前的電腦。
這并非是酒店不專業結果,而是能被留在晚上值班的服務員,都是拿著三千工資干著七千大活的實習生。
有可能還沒有三千。
這種情況下,根本沒必要要求太多。
入住不需要全部人的身份證,尤其是在寰宇預訂的房間極多的情況下。
兩間長包總統套房,一堆行政單間,再加上企業做背書,酒店自然會給他們廣開路燈。
當總統套房被激活的時候,前臺小妹心中頓時斷定,陸尋肯定是已經來婺州了,只是應該不在這群人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