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會結束后,兩人并沒有著急回去。
李旎找齊室友,一行人聯起手來將準備逃跑的馮鈺堵到墻角。
“啊啊啊,你們兩個狗男女,把我抓到這里,是想要對我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做什么?”
馮鈺雙手抱胸,一臉悲憤的大聲質問道。
陸尋擺擺手,一臉好笑的說道:“行了行了,你別喊了,你就是叫破喉嚨都不會有人來救你的。”
說著,他抬手一指周圍。
空蕩蕩的馬路,漆黑一片的樹林,還有那昏黃的燈光。
馮鈺看到這一幕心都涼了半截,但她不甘愿就這樣任人宰割。
扯著嗓子大聲喊道:“破喉嚨破喉嚨”
周圍的吃瓜群眾頓時被笑倒一片。
彭山上前一步朗聲說道:“行了嗷,我勸你早點把事情交代清楚,不然指定沒有你好果汁吃。”
“就是就是,坦白從寬牢底坐穿,抗拒從嚴回家過年。”
裹成粽子的王蘇桐也開始在一旁附和道。
只是她說的這話?
幾人紛紛一臉疑惑的看向她。
穿著紅色大衣,黑絲長靴的賀萱趕忙拍了拍王蘇桐的手臂糾正道:“說反了,是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嗷嗷”
王蘇桐一臉蠢萌的點了點頭,隨后看著馮鈺粗聲粗氣的喊道。
“聽到沒有,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快說!”
“說?有什么好說的?”
馮鈺輕啐一聲,隨后再度出聲罵道:“呸,你們這群壞人,怎么能憑空污人清白。”
“還說沒有!”
李旎走上前憤怒的揪了一把馮鈺,惹得后者再度發出一聲哀嚎。
雖然這一揪只是揪在了棉襖身上,但戲還是要做一做的。
“那天我上課睡覺,你是怎么說我的你忘記了?”
看著面前張牙舞爪一臉兇狠的李旎,馮鈺陷入沉思當中。
幾秒過后,她理直氣壯的反駁道。
“我說錯了嗎?”
“難道沒錯嗎?”
馮鈺冷哼一聲,隨后出聲問道:“那我問你,你今天晚上回不回宿舍?”
“當然不回去。”李旎想也不想的回答道。
“那不就結了。”馮鈺兩手一攤,理直氣壯的說道:“那我說你回去挨擂有問題嗎?”
“哎呀”
聽見那兩個粗鄙的字眼,李旎如同被踩到尾巴的小貓一樣發出一聲怪叫。
她捂著臉,一臉羞紅的撲到陸尋懷中。
“羞羞羞”
周圍的圍觀群眾紛紛開始起哄。
陸尋看著懷里一臉嬌羞的李旎,感覺有些哭笑不得。
畢竟當時是她一臉氣勢洶洶的托著他去找馮鈺算賬,結果三句話沒說完就被人家打退。
這...
“臣等正欲死戰,陛下何故先降。”
陸尋心中嘆息一聲,抬手揉了揉李旎的小腦袋瓜。
吃瓜群眾再度發出一聲驚呼,紛紛表示吃飽了吃飽了。
馮鈺走到陸尋身旁,先是抬手拍了拍李旎那玲瓏的腰背,隨后用老氣秋橫的語氣看著陸尋說道。
“陸尋,雖然有些話我說出來不太合適,但我不得不說,我們都知道你身體好,但是吧,這個李旎她身子骨弱,經不起撞,你這個擂的時候...”
“哎呀你不要說啦”
李旎跺跺腳出聲打斷道,隨后伸出手與馮鈺打成一團。
眾人再度嬉笑一陣。
來到女寢樓下。
幾位室友都目光灼灼的看著李旎,眼神中滿是期待。
李旎嘴角揚起笑了笑,隨后伸手在口袋里拿出六張門票。
小手一甩,門票在空中發出清脆的聲響。
“你們猜猜這是什么?”
馮鈺可從來不會慣著李旎這種賣關子的行為,看準時機伸手一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