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
坐在床上雙手抱胸,秦雅南咬牙切齒的看著窗外自言自語道。
“行!可以!陸尋,你龜兒子別讓我逮到咯!要是讓我逮到,你可就遭老罪了!”
...
陸尋坐著車急急忙忙的趕回南四合院,他先是在健身房練得滿頭大汗,隨后趕忙脫下衣服鉆進浴室開始洗澡。
十分鐘后,他一臉神清氣爽的從浴室走出。
一身的女人香散去。
此時李旎也恰好帶著馮鈺從北大校園趕了回來。
她們今天上午剛開完班會,下午就能坐著飛機回到星城。
本來馮鈺是想等兩天再跟著趙落一起坐火車回家的,但是一聽說陸尋這狗大戶也要回去,自然不愿意錯過這次白嫖的快樂時機。
“陸尋陸尋”
剛一踏入正院,馮鈺就開始張著嘴大聲嚷嚷起來。
陸尋聽見喊聲換好衣服從臥室中走出,一邊走一邊拿干毛巾擦著頭發。
“喊什么?喊什么?”
他不滿的看著馮鈺說道。
“我要鯊了李!”
馮鈺怪叫一聲,隨后擺好拳架朝著他直沖來。
面對戰斗力約等于半只大鵝的馮鈺,陸尋連一點躲閃的念頭都提不起來。
任由那軟綿無力的小拳頭落在自己身上,他繼續站在原地擦著頭發。
擦得差不多后,他扭頭看著一旁捂嘴偷笑的李旎,疑惑問道:“這蠢女人今天又吃錯了什么藥?”
李旎走上前扯了扯馮鈺的衣袖,隨后解釋道:“主要還是今天班會,輔導員說,輔修課程掛了的,不能申請任何評優評先,然后她...”
“哎呀你不許說!”
馮鈺趕忙轉過身去,抬手想捂住李旎的嘴。
李旎微微后仰躲過她的進攻,隨后笑著安撫道:“好好好,我不說我不說。”
陸尋覺得,此時李旎的語氣像極了哄小孩的幼兒園老師。
閑聊一陣,四人坐在廚房簡單的填了填肚子,隨后坐上了前往機場的車輛。
...
“嗚嗚嗚”
飛機在天上飛。
...
下午六點,經過三個小時的長途飛行后,飛機平穩的在星城市黃花機場落地。
一行六人從機場出口走出。
剛一走出大門,一股蕭瑟的寒風便從面前呼嘯吹過,眾人齊刷刷的打了個寒磣。
雖然從溫度上來說,星城這邊根本就沒有北方那么低,但幾乎每一個南方人都會不約而同的認為,這里會比北方更冷。
這主要還是空氣濕度的差異。
北方的冷是干冷,濕度低,屬于物理傷害,這種情況下主要是要注意防風,基本上出門在外多穿一點就不會覺得特別冷。
而且一般在北方,家家戶戶都有暖氣,開起來不但不會覺得冷,而且還會經常被熱得滿頭大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