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車剛停穩在別墅門口,肖琴與李添榮便聞聲從屋子里迎了出來。
“小陸來啦,歡迎歡迎”
肖琴熱切的扯著陸尋的胳膊招呼道,臉上滿是盛開的笑容。
陸尋也很享受這種久別重逢的喜悅,抬手輕輕抱了抱對方,隨后他笑著說道:“肖姨,兩個月不見,越來越漂亮了啊。”
面對陸尋稱贊,肖琴顯然很是受用,她嗔怪似的拍了拍陸尋的胳膊,隨后回答道。
“臭小子,嘴巴怎么這么甜咯,肖姨都老了,哪有以前漂亮。”
“肖姨您一直都很好看。”
“嗯哼”
聽到這話,肖琴傲然的沖著自己女兒揚了揚下巴,惹得后者心中一陣無語。
隨后她扭頭看向陸尋身后,驚訝出聲道:“哎呀,這小姑娘長得真漂亮啊,她就是那個唱愛你的吧,你瞅瞅這模樣,多好看吶。”
洛呦呦上前一步,乖巧的打著招呼:“肖姨您好,我叫洛呦呦,您叫我小鹿就行。”
“哎哎,小鹿啊,真好,真是個乖孩子。”
肖琴抬手一臉憐愛的摸了摸洛呦呦的腦袋,看著對方那一臉禮貌懂事的樣子,心里這火氣就不打一處來。
“小鹿啊,要不你給阿姨當女兒吧,剛好我有一個兒子,你過來正好湊個兒女雙全,你看怎么樣?”
還沒等洛呦呦回答,一旁的李旎先不干了,她走上前看著自己母親問道:“媽,你說什么呢?她是你女兒,那我是誰啊?”
肖琴一臉疑惑的攤攤手回答道:“是啊,你是誰啊?為什么到我家里來?”
李旎鼻子都快氣歪了,扭頭看向自己的老父親,她委屈巴巴的喊道:“爸!你看看你老婆!”
面對這場景,李添榮只感覺自己一個頭兩個大,兩邊都是小祖宗,他誰也得罪不起。
抬眼看向陸尋,他用眼神瘋狂示意起來。
陸尋捂嘴笑了笑,隨后主動走上前說道:“肖姨,今天晚上給我準備了什么好吃的呀,這么香,我站在院子里都聞到了。”
肖琴“哎呦”一聲,隨后拍了拍腦袋驚呼道:“你看看我這記性,怎么把正事給忘了,小陸啊,走走走,快進屋。”
一行人來到屋內換好拖鞋。
在肖琴的督促下,眾人來到洗手池認真的洗了洗手,隨后圍坐在餐桌旁。
一盤盤熱氣騰騰的精美菜肴從廚房中端出,其中有鮮香清淡口味醇和的蘇州菜,也有鍋氣十足味道鮮辣的星城本地炒菜。
每一道菜肴表面都泛著明亮油潤的誘人光澤,撩人的飯菜香氣在屋內飄蕩。
看到這一幕,陸尋不由得發出了“哇”的一聲驚嘆,隨后朗聲贊嘆道。
“好香啊!”
“是吧”肖琴眉眼彎彎的看了一眼陸尋,內心中滿是得到夸獎的滿足。
她站起身主動掀開餐桌中央那口帶著溫熱氣息的大砂鍋,濃郁的肉香夾雜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清香傳來。
聞到味道的陸尋抬眼往鍋中看去,在一片乳白色的湯汁中,粉嫩晶瑩的咸肉與切成滾刀塊的冬筍在其中浮沉。
陸尋當即猜出,這是大名鼎鼎江南名菜“腌篤鮮”。
此時不過一月初,正是冬筍上市的時候,此時的冬筍味美爽脆,肉質肥厚,雖不及春筍鮮嫩清香,但也是在北方難以吃到的上品。
畢竟竹筍這東西跟荔枝一樣,從出土到走上餐桌,每過一秒它的鮮度都在不斷流逝。
一日色變,兩日味變,三日色香味俱散。
這是古人對于它鮮度變化的具體描述。
所以當這一碗熱騰騰的腌篤鮮擺在自己面前時,三人都不爭氣的從嘴角流出了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