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詩曾曰:“可憐數點菩提水,傾入紅蓮兩瓣中。”
...
鴛鴦被中紅浪翻滾,直至李旎精疲力盡,陸尋這才選擇鳴金收兵。
抱著那如梅花散落般遍布吻痕的雪白嬌軀,陸尋徑直朝著浴室的方向走去。
“嘩啦啦”的流水聲伴隨著濃郁的白色水蒸氣填滿浴缸,陸尋將自己脖子以下的身軀盡數浸入水中。
滾燙的水溫刺激著肌膚,陸尋不由得抬起頭發出“嘶”的一聲嘆息。
“這女生洗澡的水怎么都這么燙?”
陸尋在心底發出疑惑。
只可惜這個答案注定得不到解答。
李旎渾身酥軟的趴在陸尋身上,手臂挽著他的脖子,美眸半閉,俏臉上滿是歡愉滿足后的潮紅。
“陸尋,你太色了啦!”
手中緊握輕輕一捏,李旎發出一聲嬌嗔。
陸尋嘿嘿一笑,揚起的嘴角中滿是洋洋得意。
在對方胸前飽滿上回敬一下,陸尋低頭問道:“你今天什么時候回來的?”
“我中午就過來了。”
“中午?你爸沒留你吃飯。”
“沒有!”
說起這個,李旎頓時來了精神。
她抬眼委屈巴巴的看向陸尋,眨巴著的大眼睛中滿是幽怨。
“你都不知道,昨天晚上我一回去,我媽就各種看我不順眼,我跟你說,她就是想故意針對我,今天早上也是,我就在床上賴那么一小小小小會床,她就進來罵我懶,說我是富貴人家的闊太太...”
各種聲淚俱下的控訴聽得陸尋有些頭皮發麻。
不過好在他知道,其中的大部分描述都是經過藝術加工夸張后的產物,說白了無非是兩母女又鬧別扭了。
這是很正常的事情,一個二十多歲正處于青春期,一個四十多歲正處于更年期。
兩人一對上完全就是針尖對麥芒,誰也不服誰。
吵起來自然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控訴到最后,李旎坐起身摟著陸尋脖子一臉嚴肅的問道:“陸尋,你說,要是我媽給我趕出來了,你會收留我嗎?”
“怎么可能會把你趕出來,你信不信要是你媽真敢這么做,你爸這一關她就過不去。”
“那倒是。”
李旎一臉驕傲的點點頭,但緊接著她又再度皺起了眉,俏臉上滿是疑惑:“但這兩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爸一直站我媽那邊,陸尋,你說,他們不會出什么事了吧?”
聽到這話,陸尋立即抬手在她的小屁股上用力拍了拍,回答道:“別東想西想的,我敢賭十塊錢,你爸的私房錢肯定是被你媽找到了,要不然你爸肯定站你這邊。”
“是誒,我爸最喜歡藏私房錢了,以前還偷偷的把錢放在我的玩偶里面,后來被我洗娃娃的時候全找到了,從那之后的一個月里,他就一直跟著我媽站一起教訓我”
李旎越想越覺得有道理,坐在陸尋腿上扭了扭柳腰,她再度撲倒在陸尋懷中開始哼哼唧唧的撒起嬌來。
陸尋這人向來沒什么自控能力。
俏臉上染上一抹羞紅,她抬手捏住陸尋的下巴嬌聲喝道:“不行,不許澀澀!”
陸尋攤攤手一臉無辜的辯解道:“我也沒辦法,這是正常的生理反應,你總不能讓我違背...是吧?”
“我不管,我是真不行了,陸尋,我腰好酸吶”
面對這樣的拙劣借口,陸尋只是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那兩瓣飽滿的紅唇。
李旎當即拒絕道:“不行,我的嘴也好酸。”
“我的手小臂好脹啊,應該是剛才跳舞擺的。”
“腳也酸,那個小皮鞋可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