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迪斯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臉你懂的的笑,
“這算是我聽過最令我耳目一新的回答了,能說出這種回答我想你應該不需要我再說些什么了吧”
他卡了一下,然后想都沒想,
“不,需要。”
這句話算是把剛剛準備走的哈迪斯一下給扯回來了,
“啊”
這是哈迪斯第一次聽說要求給自己灌雞湯的,
“不,不是不是這個意思,大人,不是,哈迪斯大人,不不,哈迪斯,我的意思是,我仍然感覺不太對勁。”
“即使醒來了,但我還是感覺有哪里不太對勁好像是,我的房間有些怪異有一些傾斜”
“啊這個啊”
哈迪斯將自己的目光默默移開,他本來還想直接跑來著,沒想到還是被發現了。
是的沒錯他把這位士兵的床給坐塌了
雖然星際戰士的床是堅實的合金實心,但哈迪斯默默地盯著他剛剛坐的那個床腳,一道裂痕明顯地刺眼
這太丟人了,他本來打算把這件事直接栽贓到這個新兵身上。
“咳咳那個實際上,你聽我說。”
哈迪斯一本正經地解釋到,
“星際戰士的床承受不了兩個人的重量,你的床裂了一道,明天直接去找凡人仆役換了就行。”
他沉默,緩慢地彎腰,看了一眼他的床。
半實心的合金床,長方體的一角有一道裂痕,看起來似乎在重量的壓迫下裂了不小的一道子。
哈迪斯沉默著,他沉默著。
沉默,是今晚的康橋。
哈迪斯感覺自己毛都要炸起來了,他這一世英武的名號啊
似乎是意識到了哈迪斯的絕望,和誓死保衛所謂并不存在威嚴的決心,他緩緩開口,
“好的大人。”
“您放心,我不會說是您干的。”
在得到了肯定答復后,哈迪斯瞬間落荒而逃,逃離這個讓他尷尬的地方。
看著哈迪斯瞬間跑走的背影,他意識到原來死亡守衛的指揮官是這樣的存在嗎
一個自發讓人尊敬,卻又不感到沉悶和壓抑的存在但令他可惜的是指揮官并不直接涉獵一般軍士的行動
哈迪斯所不知道的是,日后,如果對死亡守衛的管理層做一個統計,會發現凡是試煉由哈迪斯拜訪的新兵,基本都進軍管理層了。
“今晚一共是59人,其中3人進入了深度驚厥。”
昏暗悠長的走廊里,莫塔里安沉默地聽著伽羅的匯報,隨后原體點頭,示意結束今晚的工作。
還有半個標準泰拉時,這批新兵的起床時間就該到了,那些一夜無夢的人自然不會知道夜晚中究竟發生了什么。
莫塔里安注視著無魂者和藥劑師們有序而快速地撤退,留下守墓人負責新兵的日常訓練,頻道里的文件審批已經開始進入加急鈴聲了,原體不得不大步地順著走廊離開,前往辦公室。
原體心情頗好,開導新兵們迷惘的內心,為他們指明未來軍團的道路,確實是一件有意義,值得去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