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tbaatba死亡的氣息正籠罩著這里。
馬卡多帶著厚重的防毒面具,他站在燃燒著尸骸的灰燼堆前,被割喉的無數尸首在瑩綠的磷火下化為灰燼。
老者防毒面具漆黑的目鏡之中,映出他面前的地獄繪圖。
毒火擎起,令人窒息的霧氣自尸骸的火焰中騰起,無數被毒啞了發聲器官的異形、人類叛徒被死亡守衛沉默著割喉,然后推入大廳內熊熊燃燒著的七座火堆中。
無畏卡拉斯正握著莫塔里安的鐮刀槲寄生,站在七座火堆的圓圈之中,無畏面前正捆綁著七名種族不同的異形。
人們靜靜地等待著。
最后,像是察覺到了什么,馬卡多的目鏡上劃過一絲詭異的光,老者垂下權杖,權杖上頭的金色烈焰染上一層瑩綠。
馬卡多將權杖的頭部放入面前焚燒著尸體的磷火堆中。
七秒之后,馬卡多猛地舉起權杖,高聲吟唱著至古的法咒,綠色的火光騰起,劇烈地燃燒著,滾滾煙塵自其中噴吐而出。
像是巫師祭祀一般,全身因為咒語開始抽搐的馬卡多大喊了一聲,
“就是現在”
沉寂在祭壇中央的無畏舉起槲寄生,鐮刀鋒利,鮮血濺開,死亡,死亡,再一次死亡,七次死亡,召喚他們的主。
火光之中,扭曲的蛾影在堅韌號的墻壁上扭動,亞空間的怪物受到召喚,自物理世界顯出真身。
嗬嗬般的垂死聲在一片寂靜中響起了。
他媽的。
蒼白之主溺水般的咒罵聲無力地響起,匍匐在地上的莫塔里安緩緩站起,他垂下的雙翅隨著他的站立開始重新合攏,
但馬卡多看見了,莫塔里安張開的雙翅之中,那一塊被刺穿的傷口,蒼白之主此處的盔甲破碎了,露出猙獰的血肉,腫脹而帶著油光的傷口露出,溢出漆黑粘稠的毒液。
莫塔里安大聲喘息了一聲,合攏了他的雙翅,現在,那處傷口徹底掩藏在翅膀之下了。
莫塔里安深呼吸著,他的毒氣面具下噴出白霧,站在一片劇毒的霧氣之中,蒼白之主放松地站著,像是非常喜歡這片環境一般。
帶著厚重防毒面具的馬卡多,握著權杖走過去了
“你被放逐了”
老者毫不客氣地指出,
兜帽之下,已經完全站穩在物理世界的莫塔里安,他不滿地看向馬卡多,但在呼吸了七次后,莫塔里安還是開口了,
我主動要求被放逐的。
原體說,
祂在與我爭奪權柄我敵不過祂,除非
“不可能”
馬卡多平靜地說,
“不要再思考召喚逝者了,你的靈能對于逝者來講太顯眼了,或許別人可以偶然想起他但你不行,”
“除非哪天帝國完全不需要伱,你可以隨便找個地方死去,屆時,你怎么召喚他都可以。”
防毒面具之下,傳來悶悶的咳嗽聲,莫塔里安皺起了眉,
“捷徑總是充滿誘惑的,但你要清楚你走捷徑所需要支付的代價馬格努斯就是一個最好的例子。”
一如既往,莫塔里安并沒有理馬卡多的說教,
你變得虛弱了,馬卡多
莫塔里安皺著眉,我不認為召喚我會浪費你過多的靈能。
馬卡多咳嗽了一聲,搖了搖頭,
“亞空間內并無時間之分未來也可以影響現在,我離我的錨點越來越近了,這是必然。”
“行將行之事,至少我清楚我在做什么,莫塔里安。”
面具之下,馬卡多的眼神銳利,
“你也該清楚自己該做什么。”
我清楚。
莫塔里安悶悶地說道,但老者佝僂著,繞到了莫塔里安的背后,
“你還是太著急了。”
老者平靜地指出了這一點,
“那么讓我們看看,你的急迫值不值你所付出的代價。”
莫塔里安沉默了片刻,然后重新開口,
荷魯斯,
他說,荷魯斯背叛了,我跟他交過手了,他的實力略強于我但這之后不好說,在看見了可汗后,他看起來更加愿意接受混沌的力量了。
“可以預見。”
馬卡多說,“繼續。”
阿爾法,兩個阿爾法,我分不清他們哪個是原體,但他們都墮落了,一個墮入了血池,另一個則取代了我。
這下馬卡多沉默了,老者長久地沉默著,像是在沉思,
最終,馬卡多嘆息了一口氣,
“阿爾法是我親自養育的”
他說,“我誤導他了。”
莫塔里安的目光不著痕跡地瞥向馬卡多,
有關命運和保密的部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