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4章 忠誠與犧牲(1 / 4)

    鋼鐵的荒原之上,可汗站在地上,側頭,原體銳利的眼中映出一個矮小的身形,馬卡多昂著頭,輕輕地閉上雙眼,張開雙臂。

    少年面前,鼻尖一指遠的位置便是徹底的無序,大地在此如刀割般下沉,暴虐無序的火花在空中扭動,爆開,這里的天地顛倒,時光亂序。

    一指之隔,一切都在尖嘯,哭嚎,唯有那被長矛刺穿的身影宛如生源上浮的孤島,維持著最后的規則。

    沒什么需要說的,馬卡多平靜地張開眼,少年眨眨眼,走出了第一步

    卡迪亞之上,兩艘巡洋艦相撞,爆炸如同星辰隕落般璀璨,余波層層在戰場上擴散,巨艦的悲鳴無聲,其上的人們則在進行死前最后的戰斗,無數戰艦自它們垂死的軀干旁略去,炮管炙熱,轉向敵方。

    在這片虛空戰場上,被擊沉的戰艦如星辰般繁雜,又如雜草般荒蕪。

    每一次爆炸,都將損失數以萬計的船員,但冰冷的太空從來聽不見失溫與窒息的哀嚎。

    復仇之魂號未被侵染的每一條長廊上,一場場小的遭遇戰爆發,忠誠與憤怒的戰吼,虔誠與絕望的祈禱,等離子槍過熱的警報嗡鳴作響,榴彈爆炸前刻的滴答震耳欲聾。

    自船尾上一艘死亡守衛艦船撞開的裂口踏入,你看見被氣壓沖出榮光女王號的凡人船員,他們殘缺不全的僵硬身軀被氣流扔向更遙遠的黑暗,尚未來得及閉上的雙目早已被凍住,或呆滯或驚恐地盯著你。

    你看著他們,飄向虛空,

    與他們相比,他們背后,巨艦瀕死前的爆炸不過小的如同一次扳機扣動后的響動,如此遙遠,如此渺小。

    依舊無聲。

    鮮血粘在伱的腳下,你抬起雙腳,朝著更黑暗,更繁華處深入,被動力劍刀刃,鏈鋸劍,爆彈撕開的盔甲碎片浸潤在幾指厚的血中,星際戰士死前也沒有松開劍柄的手,被重爆彈打出腹腔的腸子與胃,

    腸液跟綠色的膽汁混雜在一起,從他光滑,打蠟的盔甲上淌下,共同混入地上的血泊中,

    他的盔甲保養地很好,即使是粘稠的膽汁,也不過在盔甲上只留下了一道淚痕。

    你看著他,他的尸體跟他敵人的尸體交疊在一起,看起來宛如睡在戰壕的戰友。

    這里的戰斗早已結束,荷魯斯之子們放棄了這里,你聽見死亡守衛沉默的急行軍,偶有幾聲命令下達,

    你繼續沉默地走著,角落里,你聽見那些凡人們小聲的,害怕的祈禱聲,于是你走過去,在更加陰暗的地方,你看見瀕死的冥犬們的祈禱聲,

    星際戰士們往往能在戰斗中收獲利落的死亡,但凡人們就沒有那么幸運了,他們就像是被炮彈濺起的泥土,沒人在意他們是死是活。

    最初的登陸戰結束后,戰爭朝著更深處推進,活著的,可以戰斗的,繼續前進,死去的,無法行動的,在軍隊的腳下化作血肉。

    你不知道是他們自發找到了一個不妨礙軍團進攻的角落,還是被同是輔助軍中的戰友拖過來的,他們東倒西歪地互相靠著,等待著自己最后的死亡時刻。

    你聽見他們的低語,冥王,你眨眨眼,他們因失血而蒼白的臉上多了一分麻木,少了一分痛苦,為死亡守衛戰斗至死的人們期待著一份干凈無痛的死亡,期待著一份不再嘈雜的死亡,你走過去,為他們合上了眼。

    拋下那些尸體,你繼續前進。

    離戰場的心臟越近,便越嘈雜。

    你首先聽見那些震耳欲聾的戰吼,詞與詞的距離已經模糊,只剩下野獸般的咆哮,甚至壓過了重爆彈的轟鳴,熱熔槍的吐息,被動力劍炙烤的肉味臭烘烘地擁擠在本就不開闊的長廊,一度令你想要嘔吐。

    但你早已習慣了這些,于是你繼續行走,你看見野獸與野獸撕扯在一起,咆哮的嘴中噴出唾液,與刀光劍影化作一談。

    先是子彈,槍口噴出的金屬小塊不帶任何感情,如同這沒有撕開敵人的胸口,穿透心臟,那么刀劍就會發出尖嘯,如果這沒有斬下敵人的頭顱,砍斷動脈,那么人們便會扭打在一起,一拳一拳,將顱骨打碎,把鼻梁打入他們的硬漢臉里,雙目丑陋地突出來,死死地盯著拳頭的主人。

    勝者滿意地站起來,口中噴出濁氣,甩掉手上的骨渣與鮮肉,撿起被敵人擊落的劍,朝著下一處戰場奔去。

    你走在戰場之上看見凡人朝著巨人般的星際戰士舉起槍,看見最后一名戰士在敵人的包圍圈間被撕成碎片,死亡如同淋漓大雨般傾盆而下,你聽見遠處病態的笑聲。

    你跨過無數死亡,繼續向深處走去,推開一扇門,你看見了伽羅。

    你站在那里,停下了。

    “怯懦者”

    伽羅斥責著,他的一只肩甲完全破碎,腹部被砸開了一個蛛網般的裂紋,鮮血正從那里隱隱露出,頭盔已經被打落,臉皮被撕下了一塊,露出蠕動的肌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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