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個味道不怎么好。”
布萊克打了個激靈,
“我不餓。”
他一字一頓地說道,“感謝大人的好意”
他的余光瞥見還在昏睡的巴里,
“但我想巴里可能餓了。”
他看著基因之父露出一個笑容,“我也有這個打算,他昏過去了,吃不了固體,這個毒性小,你喂他一些。”
對不起了,巴里。
布萊克迅速接過了“碗”,然后摁住巴里,給他灌生物質。
哈迪斯滿意地看著這一幕。
最后,巴里徹底了無動靜了,就像是死了那樣。
但布萊克知道,巴里只是因為攝入了營養物質,而陷入了更深層的昏迷,他的身軀正在快速愈合著。
布萊克心存僥幸地放下碗,繼續接下了基因之父遞來的蟲子肢體,他現在的舌頭已經開始逐漸適應這種毒物了。
“我看了一圈,”哈迪斯說,“這個星球就剩這一處地方了,蟲族幾乎把一切金屬都腐蝕或者吞噬了,僅存的金屬不足以讓我搭建一個信號塔。”
“大人,巴里是靈能者,他可以呼喚其他人。”
布萊克立即回答到,
哈迪斯頓了頓,“看起來也只有這一個辦法了。”
但真能叫到人嗎
實際上,就是懷著這種顧慮,吃飽后的哈迪斯剛剛離開了電弧圈,用星神閃電打下來一只泰倫母艦實在不行的話
哈迪斯又嘆了口氣。
還是先試著呼叫人類艦隊吧,他不想把自己塞進泰倫里,然后離開這顆星球。
哈迪斯眨眨眼,盯著火堆,
就在他晃神的片刻,布萊克開口了,
“大人我可以稱呼您為父親嗎”
剛開口,布萊克就后悔了,因為他的話,冥王正盯著他,面無表情。
哈迪斯曾想過無數自己醒過來時候的場景,比如什么幫塔拉辛清掃博物館、毆打混沌、超度老莫
但從來沒想到過他剛仰臥起坐醒來就要面對輩分梗。
說不詭異,是不可能的。
如果按照布萊克所講,那么帝國現在是存在著以他為父的戰團的甚至可能還不止一個。
即使現在這個問題打個哈哈糊弄過去了,以后遲早得面對至少一個戰團的崽子。
哈迪斯,沉默了。
他不反感他的子嗣,甚至是欣賞不論這些子嗣是從哪里蹦出來的,他們之前確實有著血脈鏈接。
面對著一個符合自己審美,又很像自己的小罐頭是無論如何都無法拒絕的。
哈迪斯甚至有了種他自己涂的棋子放大了的錯覺。
于是哈迪斯開始努力回憶當初莫塔里安是怎么面對死亡守衛的。
哦,好像這大哥很排斥最初的泰拉裔死亡守衛來著。
但對于巴巴魯斯裔,莫塔里安又很高興讓他們稱他為父親。
說句實話,如果冥王之子真的是以他的基因建立起來的,那么他們稱呼哈迪斯父親,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但是哈迪斯沉默著。
他總覺得自己還年輕jg
就像是勞模拼死拼活為公司打工,過勞大病一場后昏了過去,醒來就發現自己喜提孩子的詭異感。
到底是誰趁著他睡著,整的狠活
不過也可以理解畢竟建立戰團一般都需要優質的基因種子。
哈迪斯內心瘋狂擦汗中。
不,不不不不,但問題不在這個,
哈迪斯意識到他自己沉默地有點久了,于是他看向布萊克,
“我很高興你可以這么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