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迪斯倒是能想到這一點。
像是想到在草原上狂野飆車的過往,布萊克笑起來,
“是的,白疤戰士們也很青睞于冥王之子作戰。”
哈迪斯也喜歡飆車沒有人可以拒絕把摩托的油門擰上200。
“可汗呢”
“失蹤。”
“第六軍團太空野狼,他們曾經跟審判庭有過不愉快,黎曼魯斯大人則失蹤至今。”
在熟悉了哈迪斯想要的情報后,布萊克熟練了起來。
“他們的母星芬里斯也逐漸解體了,他們現在居住在芬里斯最大的碎片狼牙堡上。”
芬里斯也炸了
哈迪斯沉默了起來。
太空野狼太空野狼當年不是狼王關押馬格努斯于芬里斯嗎馬格努斯又作死了
一想到馬格努斯,哈迪斯就感到頭暈目眩,他用手遮住眼,不知道為什么,他總感覺
面前,噼啪的篝火揮舞著,似乎在無言地提示他當年那場偉大的悲劇與犧牲。
可是盯著那團火,哈迪斯卻死活想不起究竟發生了什么。
昔年篝火旁,究竟上演了何般喜與悲
哈迪斯眨了眨眼,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右眼,手上傳來濕潤的觸感,他無意識地流淚了
當年到底發生了什么
“網道”哈迪斯突然問道,“布萊克你知道網道嗎”
布萊克驚詫地眨了眨眼這只狗崽子下意識扭頭瞥了一眼天獅巴里,在確認了巴里還在深度沉睡后,布萊克才小心翼翼地開口,
“金大賢者說網道碎了一點,但不多。不過他說網道都是垃圾,罵禁軍沉迷網道守護與維修金大賢者說人類真正的未來不在網道上。”
布萊克咽了口唾沫,
“父親,這些都是戰團里內部流傳的,我不知道真假,您也別說是我說的。”
網道受損不嚴重,那就是沒有發生原著中,馬格努斯的愚行。
哈迪斯舒了口氣,盡管他還是感覺怪怪的,芬里斯之上究竟發生了什么
他隨意地擺擺手,
“布萊克,你爹我是冥王,誰說你不能說什么我去抽他。”
“是金大賢者。”
“那更無所謂了。”
哈迪斯說,“不過既然金大賢者這么說了,那就先不要外傳了。”
布萊克盯著篝火,對于冥王抽金賢者這件事,他剛剛確實抱有著某種期待。
哈迪斯思忖了一下,既然問到網道了,
“帝皇呢他還坐在黃金王座上嗎,狀態呢”
“按照國教的話說,神皇或許快蘇醒了。”
這句話令哈迪斯精神起來了,
“神皇是什么樣是一具骷髏架子嗎”
這句話令布萊克嚇了一跳,他又看了一眼巴里,想著要不要再給天獅一拳,讓他的睡眠質量有一個質的飛躍,
基因之父的話語太過大膽,還好冥王只對著他這么說
這要是被國教和審判庭聽見了
“不是,”布萊克猛搖頭,“就是畫像上的樣子,父親。”
帝國內流傳著冥子們有著極其大膽,忤逆主流的思想。
布萊克覺得他們平常聽的東西已經足夠審判庭朝他們施加滅絕令了,但沒想到他們的基因之父要更加
異端
但如果現在的思想,會把宗教中最大的神明審判為異端那么,到底誰才是異端
布萊克認為自己抓住了問題的關鍵。
他并沒有把自己不成熟、幼稚的思想說出去,以免令冥王認為他思想建設不夠充分。
布萊克決定跟在冥王身邊,用實踐與經驗判斷他的觀點是否正確,就像是戰團兄弟教他的那樣。
另一邊,哈迪斯倒是樂起來了,聽起來帝皇狀態不錯啊,快要蘇醒那不就是指現在的帝皇像個人樣嗎